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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光暗下来，第五个节目退场，温软和男主持并肩走上舞台。
两束追光落在他们身上，温软周身那层浅绿色真丝欧根纱在光下泛起粼粼的碎光。夜风从礼堂侧门灌进来，吹起她裙摆最外层的薄纱——那一刻，风有了自己的形状。
她站定，看向镜头，微微一笑。颈项修长，锁骨线条干净利落，耳垂上那枚GRAFF的火彩在追光下猛地一跳，像暗夜里擦亮了一颗星。声音从麦克风里传出来，不高不低，字字清晰，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温软质地，像一片羽毛落在耳膜上。
串讲的时间不长，不过几十秒。
但足够了。
台下先是安静了一拍，然后——
"卧槽！"
"这是刚才vlOg里那个白衣服小姐姐！"
"素颜绝了，妆后直接封神！"
"这颜值丢进娱乐圈，会炸吧。"
"给我五分钟，我要这个女人的全部信息。"
直播间彻底失控了。
弹幕刷得连字都看不清楚，南大校园网扩容到了极限，屏幕上还是卡出了马赛克。热度峰值定格在二十三万在线——然后，"嗡"的一声，画面彻底卡死，黑屏，系统崩了。
网络恢复后不到两分钟，再度瘫痪。
新媒体中心的同学彻底放弃了，负责人满头大汗地发了公告："因设备承载能力有限，暂停对外直播，感谢各位网友对南大迎新晚会的支持。"
直播停了，微博却没停。
"南大最美主持人"
"串讲主持神颜"
两个词条先后冲上热搜。
更有人逐帧截了温软耳环的细节图，发帖分析："GRAFF典藏系列，市场估价百万以上，而且基本不对外发售。直播吃像素的亏，但那火彩是仿版做不出来的。"
评论区瞬间分成两派：
"长得这么好看，戴这种级别的珠宝，懂自懂。"
"背后有金主呗，被包养的大学生还少吗？"
"以她的颜值，普通金主怕是包不起。"
此刻，她正从舞台侧面走下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后台同学的目光齐刷刷地追着她跑，有人拿着手机对比网上的截图，小声交头接耳。
齐聿川手里拎着她平底鞋，朝她走来，在她面前蹲下来，将鞋子端正地放在她脚边，然后抬头看了她一眼。
温软低头对上他的目光。追光的余晖还没完全暗下去，有一缕残光落在他的侧脸轮廓上，他眼里全是她。
"换下来吧。"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只有她能听见。
她扶着椅背，微微抬起脚，他伸手虚虚地拢住她的脚踝，将高跟鞋的扣带解开，动作很轻很稳，她的脚踝很细，细到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
温软低头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他们在看什么？说什么？"
齐聿川把平底鞋替她穿好，指尖在她脚背极浅地停了一瞬，才缓缓直起身来，"没什么。"
微博上——
#南大最美主持人# 词条下方，所有带"金主""包养"字样的评论，一条接一条地消失了。
不是被折叠，不是被投诉，就是凭空蒸发。
前后不过五分钟。
夜色里，齐聿川走在她半步之前，左手拎着她的高跟鞋，右手随意插在裤兜里，步伐不疾不徐，打开副驾驶让温软坐进去，等着她坐好以后，俯身下来，呼吸交融，低哑的嗓音沉沉说着，“温软，今晚你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