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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啊。”张婷是宿舍网络冲浪第一人，昨天帖子发酵的时候她就盯着看了，为了不影响温软考试，愣是一个字没敢说。等温软考完回来，她那口气才终于松下来，然后立刻卷起袖子干了自己最擅长的事。
她想了想，把网名改成了“我是张婷”。
在热度最高的帖子里，她义愤填膺地打下一行字：【有的人造谣一张嘴，若你是女生，我真想说：人脏、心也脏。不仅上面脏，下面也脏，两张嘴都脏！】
点击发送。
张婷靠在椅背上，满意地刷新了一下页面——
“您发表的言论不符合社区规范，已对您的账号作出封号处理。”
张婷一口气差点没上来：“封我账号？？What the fUCk！”
她不信邪，重新注册了一个新账号，取名“我是张婷1”，另开新帖：【管理你是SB么，那么多造谣的帖子你不封，你封我？真双标！】
十秒后，系统弹出：“您发表的言论不符合社区规范，已对您的账号作出封号处理。”
张婷气笑了，继续注册：“我是张婷2”，再发：【有本事你继续封啊！】
又是十秒：“您发表的言论不符合社区规范，已对您的账号作出封号处理。”
这算是杠上了。
张婷趴在桌上缓了几口气，然后爬起来注册了“我是张婷3”。这一次她没有骂人，认认真真地打了一段话：
“见过午夜两点的月亮么？温软连续一个月都见到了。见过大学实验室三班倒么？她刚进项目组的时候，连着很长一段时间都在里面。你们根本不了解她，仅仅是因为她长得漂亮？漂亮不是原罪，无知才是。最后：GLSSB。”
发完，她附了一张偷拍温软刷题的照片。
一盏小灯，一个人安静坐在书桌前，屏幕左下角的时间清晰可见：02:37。
这个帖子很快获得了大量点赞。不同的声音开始交织进来，有人讨论认知偏差，有人谈性别歧视，有人质疑编撰谣言的动机。
“事实胜于雄辩，造谣小心被起诉，成年人了要对自己的言论负责。”
李中紧跟着注册了账号“我是李中”，写下了一段话：
“真是笑死了。我姐一路从补习班杀进求真班，是开玩笑的？补习班第一次模拟考，她考了第一；第二次汇报会，得了邱院士的认可；第三次直接凭本事进了求真班。有些事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有人顺着李中的话，贴出了温软第二次汇报会的完整视频。那段视频之前在朋友圈火过，现在又被翻了出来，一时间帖子下面涌进来大量围观的人。
“温同学最开始在我们项目组，让打扫卫生就打扫，让做杂事就做杂事，从来没抱怨过。后来项目组出事，同组女成员都吓哭了，她从头到尾都很镇定。”
“Big胆！你们竟然让女神打扫卫生？”
“我都开始怀疑最开始发帖子的人是何居心了。”
“盲猜，温软挡了某人的路。”
“羡慕嫉妒恨呗，自己无能又干不掉她，只能来这里找存在感。”
“无能，哪里无能？”
“性无能么？”
后面的讨论渐渐歪了楼，从“学术妲己”一路歪到了“性无能的表现、症状与治疗”。有人顺着帖子@了第一个发帖的ID，那个账号没有再出现过。
实验室里，顾远一脚踢翻了桌下的垃圾桶，键盘被扔在地上弹了两下，发出一声闷响。
蒋欣手里的活没有停，只是偏头看了他一眼：“我觉得你把帖子删了吧。真查到你，不太好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