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见血:“你怎么知道她难杀?”
乔月愣住。
她怎么知道的?
当然是亲自经历的!
但是她能说吗?
不能。
这一瞬间,她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她双手捧起茶杯,低头喝茶。
白羽他们都没说话,大家都发现她身上的气息变了。
就像她到残峰最开始那一年那样,人看着看着就走神了。
身上的气息也变了,或悲恸,或愤恨。
他们现在才察觉到,她或许还有别的事情。
而白羽刚刚的问题,触及到了她内心的隐藏,让她瞬间回到刚来残峰那样子。
乔月将一杯茶都喝完了。
“小师妹,你不愿意说,就不说。”东方御说道。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
乔月垂眸,盯着空了的茶杯,双手捧着茶杯,将它转来转去。
“我被挖了灵根后,迷迷糊糊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没有激发隐灵根,没有到残峰来,一直在聚霞峰当个废物。我跟在乔君雅的身边,见识到她是如何被天道追着喂天材地宝,如何绝地反击,如何被无数天骄追捧,跟她作对的人又是如何倒霉的。”
睦离张大嘴巴:“小师妹,你这梦……也太逼真了。但那也只是一个梦而已!”
白羽则是皱了皱眉,问道:“你一直跟着她?如果照你这么说,她应该是成长到一定高度了,她那个还会把不能修炼的你带在身边?”
“都说是梦,梦里什么都有可能嘛。”睦离说道。
白羽注意到乔月的手握紧了茶杯,指尖都有些泛白。
她低着头,他们也看不到她的眼神。
就在他们以为她不想说的时候,又听到她说道:“梦里,我的灵魂被她囚禁在百鬼幡里,被她一直带在身边。”
凉亭里瞬间安静。
还是白羽打破了这份安静:“修士只有死后灵魂才能进百鬼幡里。谁杀了你?”
乔月看向白羽,想从他的眼神里看看,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没有。
他表情很平常,仿佛就是在问她的梦境。
见她茶杯空了,还给她添了茶水。
乔月没喝,垂眸看着茶杯的水,说道:“是大师兄冯骥。梦里,是他将剑刺穿了我的心脏。是他在我咽气的前一刻将我的灵魂抽出来,说乔君雅的法宝需要一个器灵,让我去做器灵。”
“乔君雅没有把我拿去做器灵,而是将我囚禁她得到的百鬼幡里。”
白羽:“只有冯骥一个人动手?”
“不是,几个师兄都动手了。”
“草,我就说,那几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睦离骂了一句,随即又疑惑起来,“咦?小师妹,你这梦不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