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月被吓了一跳,伸手抓住它的身体,直接带着它进了琉璃境。
换了个环境,青羽灵雀立即缩小,接着张开翅膀飞了起来,逃离了乔月的手掌。
乔月瞳孔微缩。
这竟然是一只会拟态的圣兽!
青羽灵雀在空中飞了一会儿,又落到乔月跟前。
“这是哪里?”青羽灵雀问她。
“我的一方小世界。”
“这里很好,没有那种难闻的味道。”
乔月心神一动,问它:“你说的难闻的味道,是那些人身上那种味道吗?”
“不仅是那些人,空气中都是那种味道!”青羽灵雀嫌弃地说。
“你知道哪些地方有那种味道吗?”
“到处都有,海上有,岛上也有。”青羽灵雀说,“现在只有我们在的那个山谷才没有。”
乔月:“到处都有?我身上有没有?”
“你身上没有。”青羽灵雀扑腾了两下翅膀,好奇地说:“你跟他们一起,你身上为什么没有?”
“我跟他们不是一起的。”乔月解释了一句,又接着问,“这种难闻的味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
“好多好多年了。但是以前很淡很淡,四年前开始,就越来越浓了。”青羽灵雀很不喜欢那个味道,“现在都快要熏死我了!”
“那你知道是哪里最浓吗?”
“不知道。我又离开不了这座岛。”
青羽灵雀并不是特别擅长飞行。它的小翅膀可以让它在空中飞行,但却不能支持它超远距离的飞行。
这里就这一个岛屿,上一个岛屿螭离那速度都飞了大半日。
青羽灵雀这小身体,还没飞到一半就得力竭,落到海洋中去了。
所以从它破壳开始,它就一直在这个岛上。
好吧,这个小家伙也提供不了太多的线索。
“你这里很舒,我可以留在这里吗?”青羽灵雀问。
“可以,但我们需要订立契约。”
“你想要契约我?我坚决不会给别人当契约兽!”
乔月看它炸毛,瞬间变成了一只蓬松的绿球,说道:“我说的订立契约,不是要你当我的契约兽,而是我们之间要有约定。”
青羽灵雀的毛瞬间又落下了,仿佛刚才那只炸毛鸟根本不存在。
“什么约定?”
“第一个就是,你不能向任何人或者是妖兽透露琉璃境的存在。”
“可以。”
“第二个就是,以后我需要你帮助看破虚妄的时候,你要出来帮助我。”
这一点,它多思考了一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你也要答应我,不能奴役我为你办事!”
“好。我们一会儿出去,订立契约。”
“可以。”
这种订立契约,跟向天道发誓差不多,最后都会受天道约束。
这样一来,即便他们没有契约联系,他们依然可以信任对方。
“你想好了?真的要在这里面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