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铺交由牙行管理出租,洪耀到时,就让他住后宅客院。
马车绕到后面,从院门进。
铺主的家人开的门,同来的还有洪耀的妻子阮欣与贴身丫鬟清梅。
互相见过礼,进客院说话。
院子有三丈方圆,虽然紧凑,但书房客房都有。
“洪耀呢?”
“相公喝酒去了,他总跟京城学子厮混。”阮欣带着怨气。
“唉,苦了你,我给你赔个不是!”
“不敢,爹爹折煞我了。”
“此次我会住一段时间,就有劳媳妇了。”
“不敢,人在他乡,只能屈就,还望爹爹包涵。”
“无妨,挤挤就好,等这次科考结束,如果不中,我们就一起回去。”
阮欣没说话,只是拉出一个笑容。
“行,你们聊,我就撤了。”
“你去哪里?”
“出去熟悉熟悉。”
“明天,我带你去。”
“爹,我们两个挤客房?”
“要不然呢?”
“我还是去住客栈吧。”
“那不花钱啊!”
“我有钱。”
“你哪来的钱?”
“逃跑的时候,我路过那些马车,顺手偷的。”
“什么!”洪老板一下站了起来。
“爹,你别生气。”
“你不早说,害我喝了一路面糊糊,厕所都上不下来。”
山崎哭笑不得,一语双关的讥讽,“都是抠的!”
“滚,赶快把钱拿出来!”
“不给,那是我的。”
“有多少?”
“没多少。”
“没多少是多少?”
“不告诉你。”
“行,那请我吃席。”
“这个可以,嫂子不如一起来吧。”
“二弟,京城的东西很贵。”
“没关系,花别人的钱不心疼。”
洪老板拍桌子赞叹,“好,说的好啊,果然你才深得我老洪家真传!”
一屋子人都无语,这真传真够呛!
……
先洗澡,城里有汤,男女都有。
山崎出钱,一起去泡澡。
山崎给洪老板安排了推拿按摩,修面修脚。
他洗完了先溜,去牌坊拿钱。
他实际上没偷钱,只是那么一说,好让洪老板相信他可以一个人过。
转了几家小牌坊,把本钱堆出来。
然后拿着百两去大牌坊,一掷五十两。
一把赢了,压上全部的一百五十两,再来一把,又赢了。
换一桌,压一百两,输了。
再换桌,押一百两,赢了。
再压上全部的三百两,赢了。
带着六百两,走人。
回去找洪老板,路上发现有混混跟踪。
山崎拐进小巷子,两个混混也跟了上来。
然后,冒出来一个二十多岁的武者,把两混混揍了一顿。
“滚,再敢打我们牌坊客人的主意,下次就没这么好运了。”
“见识了,京城就是讲究。”
“客人,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