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则被贺婉云拉着,逛街,参加聚会。
聚会都是同学,就是比美,比谁有钱,俗称傍大款。
山崎懒得理,把人送到,叮嘱还要喂奶,不能喝酒,就离开包厢。
出门碰见放贷的老家伙,点头致意。
“等等,稍后能谈谈吗?”
“行,我暂时也没事,不过只喝茶,不喝酒。”
“好,我跟一些人有点事要谈,我另外开个包间。”
“可以。”
山崎去喝茶,等了半小时,等来了疲惫的老家伙。
“陈先生是吧,之前算是不打不相识。”
“先礼后兵,想干什么?”
“我派人跟踪过陈先生。”
“发现我在炒股?于是想搭伙儿?”
“陈先生真是快人快语。”
“好,但我不保证你的本钱。”
“这个……”
“股票关停了几十年,但你年轻时应该也玩过,你应该见识过什么叫大势所趋,没人能保证一定赢。”
“那是特殊情况。”
“股票赚的就是特殊情况,赔的是另一个特殊情况,我们控制不了特殊情况,剩下的就是赌几率。”
“话是这么说……”
“那这么说吧,我被套了,能够等三五七年,等周期恢复,等股票回来再翻倍,你能等多久?三个月?半年?以你年龄,你能再等七年吗?”
老家伙没话说了,他确实没办法等那么久。
“还是喝茶吧,江湖前辈,你这岁数,就不要想太多了,如今虽然百废待兴,但周期上,你一个都难以跟上。”
“我有个孙子……”
“别,我们不熟,而且我脾气不好,性烈,只适合独来独往,不可能跟谁合作,生意的事情到此为止,还是喝茶吧,敬你是江湖前辈,希望你有个善终。”
山崎喝完茶,带着剩下的茶叶走了。
去找贺婉云,那边在劝酒。
贺婉云倒是坚持住了,不过身边没有一个战友,不帮忙就算是好的了。
山崎上去,直接把酒都冲了,不少酒杯都掉地碎了。
冷场,气氛都没了。
男的纷纷上场,“女人的事情,你干什么!”
“她要给孩子喂奶,你们好意思让她喝酒?”
女士们尴尬的解释,“就是闹着玩嘛。”
“走,一个个都是歹毒之人,这些朋友,以后都断了,让他们互相毒去。”
旁观的激动了,“喂喂,我们可没劝酒啊。”
“对陌生人见死不救,就已经没有道德可言了,更何况是对认识的人。”
有人不满,“等等,这些杯子你得赔。”
“这些小钱还要女士付,什么器量?丢人丢姥姥家了。”
“一事归一事,是你弄坏的,就得你付。”
“行,这桌算我们的,绝交酒。”
山崎拉起贺婉云走了,去前面付账。
酒会也草草散了,都不是好人,还处个毛线啊。
……
“弟弟,你真好。”
“好你个头,下次自己出来,要是他们拦着就直接掀桌子。”
“哦。”
“吃饱了吗?找地方吃点?”
“我想吃,嗯,那边,自助餐。”
“好,但不准吃辛辣的东西。”
“明白,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