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救了自己,否则后果李盼盼还真不敢去想,不论如何被轮了对于女人来说都是一件天大的事儿,她一想起,又要哭了。
“早知道有什么用?”宁云欢有些恨铁不成钢,“秦溢就是一条狗,他爱吃屎,你看得了一次还能看第二次?”
这个比喻让李盼盼没能忍住,‘噗哧’一声破啼而笑,一边拿了纸巾擦脸,一边翻了个白眼:“你最近好像真的变了好多,现在说话比以前,好像多了一丝人情味儿了。”不像以前冷冷淡淡疏离的样子,让人像永远都摸不到一般。
宁云欢愣了愣,没料到她会这样说,只是一瞬间功夫之后又恢复了之前的神态:“你先管好你自己吧,别操心我的事了。顾盈惜就是个不简单的,只要给了她机会,她就能将所有男人全橇到手。”天生名器可不是说着好玩儿的,再加上她还有女主光环罩身,秦溢更是她的官配之一。宁云欢想到这儿,忍不住又道:“我早提醒过你她不是个简单的,你要早防着,也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李盼盼也想起数次三番宁云欢提醒自己小心顾盈惜的事情来,当时她只觉得顾盈惜这样出身的人秦溢绝对是会看不上的,谁料到会有今天这样自己痛苦的一天?她张了张嘴,欲哭无泪:
“那为什么你家那位论身份地位还是条件可比秦溢好多了……”
“你以为她没惦记?”宁云欢白了她一眼,没等她说完就冷哼道:“只是我老公看不上她,没给她接近的机会。”她说话时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自豪,但李盼盼却是听出来了,眼中露出羡慕之色来,半晌之后又伤心绝望道:
“你运气真好,遇着那么一个好男人。可是为什么老天爷要这么残忍的对待我?我喜欢了秦溢十几年,从我懂事起我就知道他以后会是我的丈夫,我会是他的新娘,我以为他会跟我一样的想法,为什么他要这么对我,难道是我哪儿不好吗?”
李盼盼说着说着,又哭了起来。宁云欢叹了口气,替她抽了张面纸递过去,想起自己前世的种种,冷了声音就道:
“要么残忍,要么你就忍着,要么你就狠。”她顿了顿,看李盼盼一双通红又有些惊慌的眼睛:“要么,你就只有滚。”
这个世界不会因为你善良软弱圣母就给你一条活路,宁云欢试过了,真的行不通,尤其是像她和李盼盼这样的资深炮灰女配,有什么资格心软善良?那是只有女主能拥有的,出身低的人注定会成为女主的踏脚石,出身高的人炮灰时虐起来更带感,李盼盼前世的善良没给她什么好结局,这一世如果她不改变,照顾不可能会有什么好结果,都是已经注定了,若不反抗,就去死吧。
被宁云欢话中的冷意惊呆了,李盼盼瞪着一双大眼,茫然的说不出话来,她看着宁云欢拿了纸替自己擦眼泪,又听她冷笑:
“秦溢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死心踏地的,你李家不比秦家差,现在秦溢有求于你还敢这么嚣张,你敢肯定你李家能昌盛繁华到永远?花无千日红,现在你李家有权有势,你家小公主如此受宠秦溢还敢这样,他**李家若是不行了,秦溢还不得踩在你头上撒尿?他人到底有哪儿好,你就这么非得在他这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李盼盼呆了呆,没有再出声了。宁云欢也没有再理她,反倒听起了课来,台上的讲师听到这两位姑奶奶总算是消停了,不在课堂上公然聊天之后,终于松了一口气,这两人说话声音不小,又是在课堂上,许多人都转头去盯着她们看,坐在她们前后排的人耳朵都立了起来,这会儿听得滋滋有味儿,根本不管讲师在台上说了些什么,他又不敢去打断这两人说话,这两人来头好像都不小,胳膊一个比一个粗,他谁也惹不起,只好任由她们讲话了,幸亏这会儿两人不出声了。
好不容易一堂课过去了,宁云欢下一节是选修的历史,正好去听一听,兰陵燕中午约了她吃饭,这个人性格十分霸道,只要是自己有空的时候,他就非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