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打掉了。

    “哎呀,两位客官,这光天化日之下如此嬉闹恐怕不妥吧。”

    一个瘦如竹竿的男子冲了出来,一边跑一边冲二人摆手。

    徐怀远敛了笑意,心中一沉。

    “这年头混口饭吃不容易,某家全靠这个酒肆过活呢。两位手下留情,手下留情......”

    柚柠雪的面颊顿时涨的通红,将头埋了下去。呀,这个人该不会以为她和表哥是一对相互恩好的小夫妻吧?

    徐怀远则是好奇的打量着这个瘦如竹竿的男子。

    听他的口气,应该就是这酒肆的掌柜了,那么方才的那人应该是他的妻子?

    怪不得,怪不得......

    看那女子虎背熊腰,胸挺臀翘的样子一定床上功夫了得,这男子瘦成这样多半就是被这个媳妇给榨干的。

    徐怀远深吸了一口气,看向竹竿男子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怜悯。

    “掌柜的,酒菜还没端上来吗?”

    徐怀远中气十足的问道。

    “来了,来了。”

    那女掌柜端着一只木质托盘,一步三扭的朝二人走来。

    走到近前她还不忘瞪了竹竿男一眼,吓得他下意识的退了一步。

    徐怀远强自忍着才没有笑出声。这酒肆掌柜可真够倒霉的,居然娶了个母夜叉。

    “公子,这是我家自酿的米酒,这是几样小菜,您尝尝。”

    女掌柜殷勤的把酒菜摆上桌,邀功似的媚笑道。

    “恩。”

    徐怀远轻应了一声,端起酒杯就要饮。便在这时耳畔突然想起清脆的声音。

    “且慢!”

    柚柠雪一把从徐怀远手中抢过酒杯,笑吟吟道:“这杯酒表哥不能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