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平日里对你点头哈腰,极尽谄媚的宵小都会毫不犹豫的跳出来冲你吐吐沫。

    这还算好的,要是遇到心眼小的接任者,很可能直接买凶叫人暗中做了前任,好不留隐患。

    不然万一天子又念起前任指挥使、厂督的好来要重新启用,那可就难办了。

    “陛下,臣,臣......”

    吴昀竟然哭了起来,最后泣不成声垂下头去。

    这可大大出乎马永成的意料。

    一个大老爷们哭的跟个娘们似的,真是把男人的脸丢尽了。

    朱厚照显然也是这样想的,他不悦的说道:“既然吴指挥使觉得心里苦,看来朕要找个人来顶替你了,也好让吴指挥使回家尽享天伦。”

    对于一个有野心的人来说失去权柄就意味着被宣判死刑。

    听到朱厚照这句话时,吴昀彻底崩溃。

    “陛下,臣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觉得舍不得陛下啊。”

    这更加剧了朱厚照对吴昀的厌恶,他冷冷道:“朕心意已决,吴指挥使还是省省力气吧。朕也不逼你,给你五日的时间。五日之内,吴指挥使速速与指挥同知焦言交割一番,由他接替你的指挥使职务。”

    吴昀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丢了乌纱自然觉得委屈不已。可是下达命令的是天子,他能说什么?

    难道要抗旨不遵?

    这样的话他丢的就不是乌纱了,恐怕脑袋也得搬家!

    “臣谢陛下隆恩。”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

    虽然这是一句套话,但此刻吴昀除了选择接受也没有别的办法。

    哎,伴君如伴虎,古人诚不我欺!

    “臣告退!”

    吴昀一步三摇的走出了大殿,身影落寞如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