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换言之就是肾虚。

    偏偏周琅还反驳不能,他在花街柳巷是风流太过,但身体一直没什么太大影响,再加上后来和令狐胤去边陲,禁欲了半年,才慢慢转好。

    南凤辞看他神色,轻轻一笑,五指连按他小腹的几个穴位。

    身上的燥热感散去,但小腹的灼热却愈演愈烈。

    “哎呀,小公子可真是精神。”南凤辞眼尖,一眼就看到周琅下身的反应。

    周琅面上红霞不散,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会忽然……

    南凤辞替他疏散药效的时候,还故意用胳膊碰了几下,周琅羞耻的闭着眼闪躲开。

    他明明没有想那种事的。

    等身上燥热感散尽,南凤辞才不紧不慢的解开周琅的穴位,周琅马上蜷起身子,拉过被褥将自己下身遮挡起来,“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小公子可不要污蔑我,我只是替你按了穴位,疏散了一下药性。”南凤辞还坐在床边,看周琅弓起来的脊背。

    周琅咬牙,“那我怎么会……”

    “那要问小公子刚才胡思乱想了什么。”南凤辞确实不是故意的,他是有意的按了几个周琅敏感的地方。

    周琅一时被他问的语塞。

    “虽说纵欲伤身,但小公子压抑太过,更伤身呢。”南凤辞这一声是贴着周琅耳边说的。

    周琅感到脊背上贴了一个东西,转过头就看到南凤辞贴了过来,手臂从他腰肢上横过去。

    周琅用手肘撞了一下南凤辞的胸口,“别碰!”

    南凤辞按在那处的手果然顿住,而后钻进被褥里。

    被握住软处的周琅眼中雾气更盛。

    “上一回,是我粗鲁了些,没让小公子得趣,今天就当做赔罪。”南凤辞看周琅连耳垂都红了。

    “不用,我自己……”声音忽然像是被什么掐住,而后变成沉闷的喘息。

    周琅是许久没有碰过女人了,缠着他的,又是令狐胤谢萦怀,那两人一个粗鲁,一个磨人,折腾的他苦不堪言,就是他自己做的春梦,醒来也只敢自己纾解,现在南凤辞握着他的软处,叫他才恢复些许力气的双腿又软了下去。

    双腿曲起,“我自己来,不要你……”

    南凤辞往周琅耳边吹了一口气,“小公子倒是不要缠着我的手臂。”

    周琅闻言,将绞紧的双腿分开一些,想让南凤辞的手拿出来,没想到南凤辞变本加厉,一下就叫他瘫软成了一滩水。

    周琅的脸埋在被子里,贴在南凤辞的脊背忽然打了个激灵。

    南凤辞终于停手,将手臂抽出来,用白绢擦掉手上的东西。

    周琅脸也不敢抬,埋在被褥里喘息。

    “小公子的身体还要调个一年半载的,我就在旁边,小公子何须大费周章的去找别人。”南凤辞擦完手,将白绢丢掉。

    埋在被褥里的周琅闷声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南凤辞道,“我喜欢你啊。”

    周琅对这个喜欢实在不敢相信,南凤辞杀人时冷漠的模样还历历在目,即便他在他的恳求下救了人,也难掩他本身凉薄的本质。所以周琅更觉得是南凤辞换了法子逗弄他。

    南凤辞要是知道周琅所想,怕是不知该哭还是该笑。第一回,他是叫周琅勾引的,他本身就是了寡欲的人,只喜欢逞些嘴上的快活,虽然和周琅做很舒服,但一直强迫就太没意思了,不如慢慢来。他最不缺的就是时间,尽心竭力的部署好所有的事,得到自己想要的,是他一直最擅长的。

    他可和谢萦怀不同。谢萦怀要的是一时的欢愉,他要的却是长长久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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