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枣衹转身就要下令。

    『子敬!且慢!』杜畿却反手拉住了他。

    『伯侯?你这是何意?』枣衹又急又怒,『难道要眼睁睁看着二人遇险不成?』

    杜畿目光灼灼,紧盯着枣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子敬!此刻派汉升将军出城,非是救援,恐是……害了雒阳!』

    『啊?』枣衹愣了一下。

    杜畿紧紧的拉着枣衹的衣袖,言辞恳切,『如今雒阳令……是使君啊!既断之,岂可朝令夕改?!』

    『……』枣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忽然明白一些道理。

    玉不琢,不成器。

    司马懿说的这个『玉』,仅仅只是从来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