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成了刺猬,惨叫着跌入冰冷的江水中。
而那些试图登城的蔡氏士兵,也同样没能讨到什么便宜。
『刀盾手、长枪兵上前!守住垛口!滚木擂石,对准云梯!』
曹真快步在城墙上移动,目光锐利地扫视着战场。他看到几处蔡氏楼船试图将携带的云梯搭上城垛,立刻指挥就近的守军重点防御。
沉重的滚木擂石被守军合力抬起,朝着那些试图攀爬的蔡氏士兵狠狠砸下!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撞击声和骨骼碎裂声,刚刚爬上船梯一半的蔡氏水兵如同下饺子般惨叫着跌落,重重砸在下面的船体或直接落入江中,激起混浊的水花。
在下方的蔡氏士兵尖叫着,散乱躲开,引起城墙上的曹军兵卒一阵哈哈大笑。
『火油准备!』
曹真看到有斗舰试图用船首的冲角撞击水门栅栏,便是立刻下达了应对的命令。
火油被倾倒到了水面上,火箭和火把随之落下,顿时燃起熊熊大火,将船只和上面的士兵一同吞噬!
在曹真冷静而高效的指挥下,南城守军各司其职,配合渐渐默契。
弓箭压制,滚木擂石打击攀爬者,金汁火油对付密集阵型和靠近的船只,形成了一个立体的、残酷的防御体系。
蔡氏水军的突击被打退,在城墙下和江面上留下了大量尸体和燃烧的船骸,攻势明显受挫。
城头上的曹军士卒,见主将指挥若定,防御有效,叛军死伤惨重却难以寸进,原本的慌乱彻底平息,士气逐渐回升,甚至开始发出怒吼和嘲骂,发泄着对叛徒的愤恨。
襄阳防线,在经历最初的混乱后,终于如同被重新拧紧的螺栓,变得稳固起来。
蔡氏楼船虽然装备精良,水战娴熟,但毕竟兵力有限,且缺乏重型攻城器械,几次试图靠岸强攻都被击退,只能凭借船上的弓弩与城头对射,进行牵制。
战事似乎陷入了僵持。
曹真心中稍定,开始更冷静地观察局势。
他注意到,蔡氏水军的进攻虽然看似猛烈,但总感觉……
有些雷声大雨点小。
蔡氏的船只是从何而来?
这些『蔡氏士兵』,又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不对劲……』
曹真眉头渐渐锁紧,一丝疑虑重新浮上心头。
蔡瑁不是傻子,他应该知道单凭他这点力量,根本不可能攻下重兵防守的襄阳。
那他此举目的何在?
仅仅是为了骚扰?
还是……
他猛地想起樊城北门那场诡异的,最终落空的『埋伏』。
声东击西!
这个词如同毒蛇般再次噬咬着他的神经!
难道蔡瑁在南城的进攻,依旧是佯动?
是为了吸引自己和襄阳的守军主力?
可是,他们的主攻方向到底是哪里?
樊城北门已经证明是虚晃一枪,难道还有其他……
就在曹真心念电转,隐隐捕捉到一丝灵光,却又未能彻底想明白那关键之处时——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过街道,急急等上了城墙,扑到曹真面前,『将军!将军!不好了!樊城北面……北面……有变!火光……北面樊城有好大的火光!』
仿佛是为了印证这斥候的话,从襄阳城的北面,隐隐约约地,如同沉雷滚动般,传来了阵阵喧嚣之声!
曹真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猛地扭头望向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