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几艘楼船,就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
既可以用来运输兵卒,高大的甲板还可以用来作为弓箭手的平台压制樊城城头曹军。
骠骑兵卒一边在水门上搞破坏,一边利用携带的飞钩攀爬,迅速抢占了水门侧翼的一段城墙,然后沿着城墙马道,向城门楼和瓮城内部猛冲猛打!
这一下,就彻底的打乱了曹真的部署!
廖化部的突然出现,如同在曹军菊花上狠狠插了一刀!
城头上的曹军被迫分兵应对,与沿着马道冲上来的骠骑军厮杀在一起。
腹背受敌!
曹军伏兵顿时陷入了极大的混乱!
而更为可怕的是,樊城内部普通曹军兵卒的士气和斗志几乎为零,稍微触碰到了廖化部队,便是立刻崩散!
曹真最担心,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最终还是发生了!
但凡只要有一些普通曹军兵卒坚持一下,廖化的八百兵卒都会进攻受阻,曹真也还有机会回旋救火!
只可惜……
『不!不要乱!顶住!把他们都赶出去!』
曹真在城楼上看得目眦欲裂,挥舞着战刀狂吼。
但他发现,命令的效力正在急剧下降。
许多曹军士卒看到骠骑军如此悍勇,早已心胆俱寒,不由自主地溃退,根本不听他的号令……
而在樊城北面方向,压力骤减的诸葛亮所部,也趁势发起了反冲击!
骠骑军南北这么一夹,樊城之中的曹军就更加受不了了……
『将军!顶不住了!骠骑军冲进来了!』
一名浑身是血的曹军军校连滚爬爬地冲上城楼,声音之中的惊慌几乎是要漫溢出来。
曹真望着身边士卒那惊恐绝望的眼神,猛然间明白过来,大势已去!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挣扎,在绝对的实力和更高明的智慧面前,都化为了泡影!
『撤……撤退!从东门走!』
曹真声音沙哑,充满了无尽的苦涩和失败感。他甚至来不及组织有效的抵抗,只能在亲兵的死命护卫下,仓皇逃离了北门城楼,向着城东奔去,试图寻找最后的生机。
随着曹真的逃离,樊城守军残存的抵抗意志彻底崩溃。
骠骑军如同潮水般从北门涌入,迅速向全城蔓延。
城头曹军旗帜被砍倒,骠骑军的战旗在晨曦中高高飘扬。
诸葛亮站在北山营地高台之上,遥望着樊城升起的骠骑旗帜,脸上露出一丝淡然的微笑。
樊城,襄阳,荆北双子星城相继攻陷,也就意味着曹军在荆州的整体结构的崩塌,剩下的也就是收拾地方,重新构建郡县治理体系的问题了……
……
……
当然,即便是襄阳樊城落入了骠骑军手中,也不意味着荆州以及周边的其他县城也一同改变了旗帜。
比如新野,还在曹军手中。
新野是小城,在初冬的寒风中更显破败与萧索。
低矮的城墙上的垛口多处坍塌,尚未修复。
与其说新野是一个军事小城,更不如说新野像是一个被遗弃的中转站。
现在成为了勉强供流民和溃兵暂歇的落脚处。
曹仁就在此处落脚。
曹仁此刻的心情,比这新野的天气更加阴郁寒冷。
他从江陵一路败退,一路收拢从各处逃出的散兵游勇,抵达新野时,麾下竟也勉强凑出了近三千人。
在冷兵器时代,直接在战场作战的环节当中战死的兵卒,其实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