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显其视野开阔,思虑绵密。
黄成听罢,不由得拊掌大笑,『妙!妙极!司马参军此计,真可谓面面俱到,滴水不漏!如此,伐木造械不误攻城,牵敌侦敌更有奇效!就这么办!』
众军校也是佩服,纷纷应和。
黄成当即点将,命麾下一名以稳健著称的军校,率领一千兵卒,多配斧锯绳索,并抽调军中工匠同行,携带必要粮秣,即刻秘密向司马懿所指的河道转弯处开拔,务求尽快搭桥过河,执行伐木与侧翼任务。
同时,黄成自率主力,大张旗鼓地在巩县豁口正面列阵,多树旗帜,频繁调动,摆出即将强攻的架势,弓弩手轮番上前对城头进行骚扰射击,既施加压力,也是掩护侧翼部队的行动。
巩县二次争夺战,就此展开。
……
……
『这贼骠骑,就不能歇两日么?』
巩县城头,曹洪心中暗骂。
这两天来,曹洪也是如坐针毡。
骠骑军正面每日鼓噪,虽未大举进攻,但那蓄势待发的压力与日俱增。
更令曹洪忧心的是骠骑军利用巩水木筏,搭建浮桥绕道,沿东岸河滩活动的紧急军报。
侧翼有危!
不仅是后腰,后沟子也凉飕飕的……
这腰子和沟子,都很重要。
曹洪有心派出一支得力兵马沿河岸巡弋驱赶,甚至主动出击,打掉骠骑军绕后的那个部队,但是么……
没人了!
不是说曹操没给曹洪留下兵卒,而是曹洪分不出手来,又没有可以放心的副将或是偏将!
当曹洪召集麾下军校商议时,希望这些军校里面能够拔个大个子出来,但回应曹洪的却是闪烁的眼神和难堪的沉默……
这些军校能活到现在,多少都有油滑,又是亲眼见到曹洪在巩水渡口布置了所谓『必胜』手段,依旧被黄忠摧枯拉朽般击溃的惨状,早已心生怯意。
出城野战?
谁也没有这个胆气和把握。
众军校便或是表态说『城内守御尚且吃紧,不宜分兵』,或直接讲『彼依河岸山林,地势不明,恐中埋伏』云云,总之无人愿领此危险任务。
曹洪气得肝疼,却也知军心如此,有心想要再来玩一次抓阄,又或是强行派遣,但是眼瞅着如今士气崩坏,战意低垂,又明知道这些军校油滑,若是真的搞什么手段,说不得这些军校就立刻转头卖去了骠骑之处!
什么?
曹氏直属?
也分不出来啊!
毕竟这曹氏直属也没剩下多少人,更何况还要负责看管这些异姓军校,实在是难为无米之炊。
最后曹洪只能下令,先派些斥候小队到城外查探一二,看看情况再做安排……
……
……
曹洪军令下达了,一层层往下压。
王司马压在了李校尉身上,李校尉又推给了赵都尉。
赵都尉叫来了军侯。
军侯一转头就压在曲长身上。
当必须掌握骠骑侧翼动向,增派斥候,严密监视的命令,丢在了一名姓郝的曲长这里时,他额头立刻见了汗。
城外是什么光景?
渡口血战的惨状记忆犹新,骠骑斥候的凶狠难缠更是人尽皆知。
出城侦察?
那简直是阎王桌上抓供果……
但上官的严令,他也不敢违抗。
郝曲长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转悠了一圈又一圈之后,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