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仁铿锵说道,血腥之气翻涌,『文若,此乃乱世!愚蠢本身,便是取死之道!』

    『可是……』荀彧喟叹出声,『彧心中难忍啊……都是经学之后,明达之人……』

    曹仁依旧面无表情,『既陷荆棘,当弃蕙纕;既蹶辎重,何辨骐骥?切莫为章服所累,恐鹬冠之坠土。更何况……』

    曹仁停顿了片刻,最终还是说道,『如今并非仅有颍川一地……兖州陈梁,谯沛之地,业已开赴汜水……若颍川存留,何处不存留?文若,万万不可因小失大啊!』

    按照曹仁的意思来说,颍川已经算是非常优待了,其他地方早就出发了。

    如果说等颍川人到了,其他地方一听说颍川还留了什么『读书种子』,会做如何想?

    荀彧一听,顿时觉得有些不对劲,『其余地方业已开拔?』

    曹仁缓缓地点了点头。

    荀彧心中顿时一跳,他知道曹仁撒谎了!

    可是……

    曹仁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