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不由得颤抖了一下。

    不能完全被动挨打!

    不能坐以待毙!

    必须有所动作,哪怕是以身犯险!

    就算是不能斩杀骠骑军的这些兵卒劳役,也要尽可能的延缓其推进速度!

    不过,风险依旧很大。

    『准!出关迎击!』

    曹操目光如刀,扫过夏侯威与夏侯杰的脸庞,一字一顿地叮嘱,『不过……尔等须谨记!此番出击,主旨在于搅乱!迟滞!而非求歼敌建功!只需焚其木料,坏其器具,驱散工役,便是大功!骠骑军必有伏兵预作接应,尔等绝不可贪功恋战,深入追击,以致堕其彀中!须得一击即走,宛若惊鸿,不得有片刻迟疑!汝二人,可能恪守此令否?!』

    夏侯威与夏侯杰闻言,精神大振,齐齐抱拳躬身,声音洪亮,『末将谨遵主公钧令!必不辱命!』

    二人相视一眼,便是兴奋的转身下了城墙。

    曹操皱着眉看着。

    虽然夏侯二人都答应得好好的,但是两人眼中闪烁的灼热光芒,尤其是夏侯杰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迫切心思……

    多少让曹操心中的忧虑翻涌。

    年轻人血气方刚,易被战局表象所惑,若是万一……

    『恶来。』曹操转过目光,看向典韦。

    典韦身躯魁梧异常,即使静立不动,也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末将在!』

    典韦应声拱手。

    曹操沉声说道:『汝即刻引本部虎贲,于关门内侧集结,全副武装,静观待命。若见夏侯二将出击遇伏,归路有被截断之险,无须再请令,即刻打开关门,全力接应!务必保他二人及其部众安然退回关内!万万不可浪战!切切,切切!』

    『唯!』典韦毫无多言,重重抱拳,甲胄铿锵,转身也是退下。

    曹操为什么不直接派典韦上?

    因为典韦是步将……

    腿短的残念啊!

    ……

    ……

    不多时,汜水关的侧门,在绞盘沉重的吱呀声中,缓缓打开一道仅容数骑并行的缝隙。

    低沉急促的战鼓声与骤然爆发的马蹄轰鸣交织在一起。

    夏侯威与夏侯杰身先士卒,各引百余轻骑,如同被掀开了盖子的甴曱巢,哗啦啦的便涌出关门,激起漫天尘土,朝着关外那些正在埋头作业的骠骑军工兵席卷而去!

    马蹄踏碎冻土,刀枪映着冬日惨淡的天光,杀气腾空而起!

    声势倒也是磅礴……

    只不过,几乎在曹军骑兵涌出关门的第一时间,始终游弋在战场外围的高阜土岗的骠骑军精锐斥候,便是察觉到了曹军动向。

    刹那之间,尖锐穿透风啸的铜哨音,便以特定的节奏连续响起。

    数面大红颜色的三角认旗,也在不同位置迅速升起,摇动。

    正在埋头劳作的骠骑军工兵们,对此似乎早有预案,在接到了警报之后,并无丝毫的惊慌失措。

    带队的军校士官,也几乎是同时厉声呼喝:『按预案,交替后撤!快!』

    命令清晰短促。

    骠骑工兵几乎是毫不犹豫的拿着随身的器械,丢下了沉重不便的一些推车和簸箕杂物,以原本小队为单位,朝着后方早已勘定好的几处有矮坡、土垒,以及简易拒马掩护的预设撤退集结区域,快速而有序地退去。

    队伍虽略显匆忙,却章法不乱,更未见争先恐后、自相践踏的景象。

    『追!勿要放走这些贼子!斩其首级,以雪前耻!』

    冲在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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