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

    再加上确实有军令状……

    在当下情况不明,关羽最后选择了暂避曹军兵锋。

    关羽一退,许县内外便是一片欢腾。

    不多时,便有曹军先锋部队到了城下。

    荀彧在城头上高呼,『来得是那位将军?』

    城下先锋兵卒回应,『是都护将军!』

    『曹子廉?』荀彧不由得一愣,『怎么是他?』

    荀彧以为是曹仁来了,却没想到是曹洪。

    但不管怎么说,当下许县之围,总算是解了!

    ……

    ……

    天明之后,荀彧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曹洪虽然扎了一个大营地,但是……

    营地内部空虚。

    荀彧心中便是不由得有些发虚。

    在见到曹洪的时候,荀彧越发的肯定了,因为在曹洪脸上,并没有半分的喜气,甚至连见面之时,对于荀彧的客套都很是敷衍。

    曹洪的脸上,似乎只有被风霜和疲惫刻画出深深皱纹,眼眶发黑,明显就是在高度压力之下的紧张焦虑,缺少睡眠所致。

    曹洪向荀彧随意一揖,算是见礼,『文若,客套话休提!进城再说!』

    一行人匆匆入城,荀彧将曹洪引至议事厅。

    不等侍从奉上热汤水,甚至不等荀彧开口详述许县危局,曹洪便一屁股坐下,开门见山的说道:『文若,某此来许县,并非为了解围……』

    曹洪的话,冰冷且直接,就像是冰冷的刀,砍在了二人之间,『冀州已失,骠骑北域军渡河南下!陈留情势万分危急!某奉主公之令,总领兖州军事!此番前来,便是要汇集各处仓廪粮秣,火速押送至陈留,以充军实!陈留若失,不仅是东西断绝,南北不通,主公更是毫无退路!令君且速速将此间所有堪用之兵卒、所存之粮草军械,尽数抽调,随某一同北进,驰援陈留!』

    曹洪的这番话,犹如一记晴天霹雳,明晃晃亮闪闪的炸在了荀彧脑门上!

    荀彧脸色越发的苍白,纵然是心中早有预估,但是亲耳听闻,依旧是觉得难以接受。

    荀彧深吸一口气,努力试图说服曹洪,『子廉将军,此事万万不可啊!许县乃颍川根本,汉家帝都所在,天下观瞻所系!关云长虽暂退,然其游骑仍在周边窥伺,其锋锐未失,随时便会卷土重来!若此时抽走城内兵马粮草,许县立成空壳,顷刻便有倾覆之危!许县若失,颍川不保,则兖豫震动,关东人心彻底溃散瓦解,再无挽回之余地!届时纵然陈留之地……』

    『够了!』曹洪猛地一拍身前案几,霍然起身,粗暴地打断了荀彧的话。

    曹洪摘下头盔,咣当一声扔在了桌案上,头盔上的尘土顿时泼洒而下,撒染了一大圈。在头盔之下,曹洪的脑袋上泥印汗迹到处都是,和多日未洗的头发板结在了一起。

    曹洪死死的盯着荀彧,额头青筋迸跳着,『某只知道主公军令如山!陈留若失,主公便失退路,万事皆休!届时乾坤倾覆,又要这许县城池何用?要这颍川、这关东何用?!主公若在,汉室才在!若主公不存,你我皆是他人砧板上鱼肉,阶下待死之囚!这许县城墙再高再厚,城中兵粮再多再足,又有何用?!』

    『某不是与你商议!』曹洪也不去再看荀彧惨白神色,径直呼进了自己心腹亲卫,厉声下令,『尔等听令!即刻点验许县所有府库!粮秣、军械、箭矢、马匹,凡能运走者,一律登记造册,装车待发!城内所有守军,留下老弱看守城门!青壮一律编入行军序列,随某北进!明日拂晓,准时开拔!有延误拖拉、藏匿物资、抗拒不从者,无论何人,立斩不赦!军法从事!』

    『曹子廉!你……你这是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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