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另外还有一小队挑选出来的心腹亲卫,同样也是全副武装,沉默地拱卫在安车前后。他们的手始终不离刀柄,气氛凝重。

    临行之前,曹仁曾力谏,欲多派些精锐护送,至少可壮声势。

    曹操只是淡淡回了一句:『既欲示诚,何须甲士相随?徒惹猜忌。若彼果有加害之心,多带百十人,又有何益?』

    这是无奈,也是事实。

    多带人马,既无助于安全,反显得心虚胆怯,不如轻车简从,将『诚意』演绎到底。

    骠骑军的斥候很快就出现在了曹操车队左右,但是并没有上前呵斥或是接触,只是远远的看着,像是在护行,也像是在审视,抑或是……

    俯视。

    站在猴山圈外的栏杆上,对猴山,以及对猴子的俯视。

    随着距离渐近,骠骑大营那如同巨兽蛰伏般的轮廓在地平线上清晰起来。

    营墙高耸,以粗大的原木和夯土构筑。

    刁斗森严,三色旗帜在晨风中猎猎飘扬。

    虽然没有摆出什么刀枪阵列,但那连绵的肃杀之气已是扑面而来。

    辕门前一片开阔地,显然被打扫过一遍,早有得到通报的贾衢带着一队约五十人的甲士,在辕门外列队等候。

    这队甲士,人人身材魁梧,神情冷峻,身着统一的精炼战甲,外罩暗红色战袍,手持长戟,腰佩环首刀。虽只是静静地站立,却自有一股久经沙场的凛然之气。

    贾衢穿着整洁的文吏服色,腰间佩剑,神色不卑不亢。

    安车在辕门前约二十步处缓缓停下。

    贾衢未动。

    骠骑军甲士也宛如浇铸,也同样没动。

    一时之间,双方就像是在辕门口之处,遇到了时间停滞一般,只有寒风呼啸而过。

    片刻之后典韦有些不耐,冷哼一声,率先往前,抄起铁戟往地面上一顿,发出沉闷的声响,『大汉丞相在此!』

    典韦庞大的身躯如同一座铁塔,护在车前。

    其余曹氏亲卫也是手按刀柄,往前半步,围在车辆左右。

    贾衢见状,微微笑了笑,从容上前两步,在典韦充满威慑的目光注视下,对着车厢方向,依礼拱手,声音清晰平稳:『下官奉骠骑大将军令,在此迎候曹公。曹公远来辛苦。』

    车厢帘幕被一只略显苍白的手掀开。

    曹操探出身来,目光与贾衢相接,微微颔首。

    还没等曹操说出什么客套话来,贾衢便是径直说道,『大将军有令,营中乃治军之地,非朝会议政之所。为合营中规制,免生不便,敢请曹公换乘战马,并更轻甲。曹公车驾仪仗,可暂存于辕门东侧,自有兵卒妥善看管,待曹公离营时一并奉还。』

    此言一出,典韦额头青筋瞬间暴起,本就虬张的怒髯似乎都根根竖立,他猛地踏前一步,铁塔般的身躯几乎要将贾衢笼罩在内,『岂有此理!尔等放肆!丞相乃万金之躯,国之柱石,天子亲授紫绶金印!尔等焉敢如此无礼!什么换衣乘马?莫非是刻意折辱不成?!!』

    曹氏精锐亲卫也是同时怒目而视,将刀柄握紧,气氛瞬间绷紧。

    辕门之处的骠骑甲士虽然依旧肃立,但眼神也瞬间变得锐利起来,长戟微微调整了角度,隐隐对典韦等人形成了戒备之势。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刹那,曹操的声音响起,压下了典韦的怒焰,『恶来。』

    典韦闻声,如同被无形缰绳勒住的猛虎,不甘地后退半步,但那双眼睛依旧死死瞪着贾衢,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

    曹操扶着车门,缓缓下了车。

    他站直身体,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地扫过贾衢-->>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