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擒,和其子一起被凌迟于市,下场极其悲惨。刘玄初虽然也才华横溢,长于谋略,但在吴三桂心中,这方光琛才是他的心腹。
刘玄初急道:“王爷,鞑子皇帝欲调走王爷久矣,只是怕引起王爷的反对,才隐忍不发。若王爷上书,则朝上而夕下,到时候恐怕会骑虎难下。尚可喜又与王爷何干! 王爷只要永镇云南,又何必效仿尚可喜和耿精忠二人! 王爷切切不可上书!”
吴三桂闻言一下子变了脸色,怒喝道:“本王又怎会去效仿那尚可喜和耿精忠! 本王上书,只是为了消除满清朝廷对本王的猜忌之心,本王马上就上书,本王就不信朝廷敢拿本王怎样!”
吴三桂说完,站起身拂袖而去,只留下亭台里的刘,方二人面面相觑,刘玄初叹道:“廷献,你怎么这么糊涂,怎么也不劝劝王爷?”
方光琛面不改色道:“王爷的脾气发作起来,你又不是不知道,谁能劝得了他! 也许这世上,只有世子的话他才听得进去。”
刘玄初一声长叹:“世子糊涂啊!这满清早已经对王爷是虎视眈眈,如今王爷自己给自己使绊子,到时候骑虎难下,恐怕只有刀戈相见了!”
看到吴三桂匆匆离去的身影,看也不看远处树荫环绕的佛堂,头都不回一下,刘玄初暗暗摇了摇头。吴梅村说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现在看来都是妄语。
而今日效仿尚可喜和耿精忠上书撤藩,则实非智者可为,简直是愚不可及!现在看来,自己投身吴三桂的幕府,是有些值得商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