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复杂,道:
“我家师叔得他喜爱,如此一问,大人便演化了当时的情境,那位大人的真身幻化为无边坎水,有大道相争之气…盘有一螭。”
“盘有一螭?!”
徐真人瞳孔瞬间放大,抬起头来,喃喃着说不出话,吴青岩更是呆呆的看着他,道:
“螭?”
姚贯夷叹道:
“祂杀有一螭,九子之一,负在身背,以示功绩。”
霎时间灵机耸动,仿佛要有水瀑倾袭而来,却被这重重保护的洞天所阻隔,更被山上曾经留有过的仙迹所镇压,吴青岩一瞬白了脸道:
“九子之一?怎么可能!”
徐角言涩声道:
“姚道友!这是什么话…说句不客气的,螭裔的心眼比针尖还小,当今天下,怎么可能有人把九子之一当成功绩,从未听闻!”
“更何况,我等看着天下变化,这位大人一定是站在龙属一边的,当年有梁一朝害死了东方填业,最后梁帝都要落水而亡,倘若真有此事,必然恨不得倾全族之力报复,怎么可能还联起手来?”
姚贯夷抬起杯,让两人消化了一阵心中的震惊,这才淡淡地道:
“你们说的不错。”
他稍稍一顿,不知怎的扯起别的话来,笑道:
“九子还余几位…道友可知晓?”
徐角言不假思索,答道:
“这是当年诸位大人通过道论推算,早有定论的事情,九子至今唯余其二…后来才多了个晞阳龙君…”
他的话语戛然而止,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对方,姚贯夷站起身来,轻声道:
“寻常真君,当然没有可能斩杀九子之一,将其背负于身上…”
“可如果…”
“这位大人,当年本就是九子之一的龙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