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亲切,叹着气点头,和这位青衣僧人一同进了侧殿,在小小的禅房里坐下来了,听着对方笑道:

    “在下本是天上玄七阁的仙官,如今领了职责下界,忝为大乌玄天的住持,协理仙释二道…不知道友是哪一宫出身?”

    这一长串话落到他耳中,这黑衣和尚却只听了两个字:

    ‘仙官!’

    这两个字吓得了空原地跳起来,跪倒在地,骇道:

    “竟不知大人是仙官!小修多有得罪!”

    他才见了那一位纯阳命玉仙官,那是如何了得的人物!一听这一位也是仙官,连忙磕起头来,这却听得荡江神清气爽,微微张口,心中叹道:

    ‘对了!对了!你这不知哪一界的和尚,见了我这仙官,就该是这样!’

    他在这大乌玄天中自在是自在,可每来一个人都要自吹自擂,真正厉害的仙官身份也无处介绍,如今是听了个爽,可却没有忘记打听对方底细,只道:

    “不知道友是…”

    “可不敢称道友!”

    了空磕头如捣蒜,把自己怎么得了机缘,怎么被那位大人看中,一一说了个干净,听得荡江面色数变,这回却也坐不住了。

    ‘这可真是大人物!’

    他喃喃道:

    “他果真是号为【纯阳命玉仙官】?”

    天上的仙官仙吏不少,可不是个个都有名号的,那什么刘仙官,李仙官也只不过一个姓,少翙很长一段时间都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却也不过是个有名号的仙娥而已!

    这种级别的名号,他只记得一个人:

    ‘太阴素明仙将——真诰!’

    这可是一府之中都无比尊贵的人物!

    “千真万确!”

    听着对方如此回答,荡江一时颇有些高山仰止之感,叹道:

    “道友切勿妄自菲薄,这样的人物,在天上,我也难见到的…我虽然是仙官,却没有什么名号可言,充其量不过是一小吏而已!”

    可他绝不肯贬低自己,站起身来,一脚踩着凳子,口若悬河,把那何等仙贵,何等神明一一道来,说的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而了空才见了那深不可测的大人,又来往于洞天之间,听一个信一个,心神荡漾,连连赞是,情到深处,更是离席而拜。

    ‘这机缘拿到手,何止一个摩诃?那大人物如此授金地与我,又岂为一个摩诃?如今既有改换七相之意,我当为未来一相!’

    两人一个巴不得说,一个恨不得听,这会儿亲得如兄弟一般,荡江心中更是大有领悟,暗道:

    ‘大乌玄天的高修未醒,要我来代而授之,他想必也是一样的,看样子背景不会比我差,极有可能是那一尊无量苦狱相的传人,此时交好,正是好时机!’

    两个和尚臭气相投,荡江拉起他,叹道:

    “你我二人联手,七相又算得了什么?你也该取个道号,也当作是大乌玄天的人,为我壮一壮声势,一同与我整理乾坤!”

    荡江自个搭台自个唱,本就有些的苦楚了,如今是正好来了个搭台的,了空则一日之间改天换地,心中本就有无数念头,喃喃地点头,道:

    “我既然修在【无量苦狱相】之下,今日方见真我,以后在这玄天之中,我便叫【量狱】罢!”

    荡江击掌点头,带着他外出,侧门一开,便见了跪在地界上的奴焰。

    了空本就聪慧,也见过奴焰,此刻神色微微一变,好在他黑袍加身,真灵又被金地所庇护,对方也认不出他,只是低头跪着。

    两人一同到了衣钵堂里,了空方才试探道:

    “玄天有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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