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本事,凭空把人挪到此地来?”

    荡江摇头,道:

    “凭空消失,必然引疑,他们是真灵引渡到了此地,这一个大欲道的奴焰,先前还有一个五目,都是我暂时埋的子,用来试探外界。”

    了空赞了一声,在堂中坐定了,方才见荡江终于拿出一副度牒来,正色道:

    “该有的还是要有的。”

    “明白!”

    了空的道统本是古代释修变化而来,身正不怕影子斜,泰然自若,轻轻接过,滴了法血署名,一时间光彩璨璨,法螺大作,立刻有字迹:

    大乌苦狱衣钵付法。

    正修上官恩年二百零一

    郡贯崤山玄相苦狱秦玲秦玲寺主人正功一十

    【大贪法嗣】

    【秦玲金地传灯】

    “不一样,真是不一样!”

    荡江只看了这一眼,一拍大腿,惊道:

    “你还有正功勒!”

    了空不明所以,觉得很是奇妙,把这度牒合起,竟然不知不觉就融到自己的身体里,又摊手取出来,一边答道:

    “正功?”

    荡江啧啧称赞,大体解释了一回,又把那奴焰的度牒取过来,叫他看了,了空顿时大喜,双手合十,思虑道:

    “当年我得了秦玲道统,回到秦玲寺,就改了教义,散去了弟子,连带着师尊传给我的那处庙也不叫佃户累死求空了,应当就是这样立下的功劳!”

    荡江仿佛受了什么触动,摇了摇头,叹息道:

    “其实也合该你得传承,天下没有不罪业的摩诃怜愍,兴许比紫府巅峰还要少!”

    话是如此说,他目光却着眼于对方的其他信息,付法、传灯都是教导弟子的、不低的职位,又见着什么【大贪法嗣】、【秦玲金地】,最后一层戒备也放下了,终于和眼前的人交了心,斟酌道:

    “我听闻广蝉当年只得了一个头颅,就有那样大的本事,道友如今大概有…几世的实力?”

    如果说先前的种种话语是确认身份的试探,如今便到了真刀实枪的关键之处,了空并不隐瞒,轻声道:

    “广蝉是自带有紫府的神通,自然有基础,秦玲经过有魏一朝的压榨,这五狱魔相皆有不同程度的损耗,好在托大人的福,我是完完整整夺舍了这大贪相。”

    每每提起,他总是感慨万千,叹道:

    “如今已有五世的本事,往后也是进步神速,六世就在眼前,若是得了机缘,短时间迈过七世也不为过。”

    荡江极为意外,一时间被震在原地,好一阵才道:

    “如此了得!”

    了空摇头,道:

    “修为还是其次,我可不是只得了一个头颅,是近似于夺舍,这大贪相修为几乎都被我所得,更不要说种种秦玲妙法了,要不是魏朝消耗太剧,一口气到七世都是有可能的。”

    “够了!够了…”

    荡江绝没有想到天上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给自己送个这样大的助力,欣喜不已,问道:

    “你还了解外界的种种大势!”

    了空点头。

    荡江叹道:

    “我得了道友,才敢放开手脚!”

    要知道,荡江是又怕多问让别人生疑,又怕草率引人入内打草惊蛇,这天上掉下来个六世甚至很快会到达七世的助力,荡江简直是久旱逢甘霖,一改之前小心翼翼束手束脚的模样,站起身来,目光灼灼:

    “既然如此,我还有大事要请教道友!”

    他不再遮掩,将自己那朵青莲印捧出来,放在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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