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自然是扶起来了。”

    道人似乎有了一点欣赏之色,笑道:

    “你不恨。”

    “我分得清是谁。”

    他冷笑道:

    “我自然不像那些中古的同道,个个将罪过加之他修,怨恨为什么当年那些大能不把一件件事情安排好。”

    “其实他们不知道,这同样是因为天道。”

    “天道在时,不许诸位仙君干涉人间太多,更何况把安排计算在千百年后?只有少数的几个仙君有谶,学着青玄主用太阴设计。”

    “恰恰是天道限制了这些仙君,让祂们留不下后手,反而请祂们慷慨归还果位,最后连道统都难以在几千年后留存,反过来让天道在千百年后无人辅佐,以至于我们也势单力薄,面对后世成道,道心不纯的修士屡次破坏而摇摇欲坠…”

    “这本身…就是自相矛盾的事情,对仙君来说,天道的限制有限,可这有限,正是限制在正玄的大能身上。”

    这位大真人明明是兜玄的修士,可谈起天道之时并没有太多的敬畏,而是一种知其必然的暗淡,轻声道:

    “我宛陵道统以为,天道的逐步崩坏根本不在于觜玄,无非是差错的累计来到了一个极点,根本在于,这些仙君的玄妙…太过强大了。”

    “于是天道崩塌,有祂们那一场狂欢,一场大战,挖去了多少东西,【广塬天】有多大?不必我这小小下修说了,更别说因为打斗而崩碎的天地…”

    他提起这些古代的事情,神色有些迷茫,可很快清醒了神色,冷笑道:

    “这就是我们为什么会失败,起初,我们以为天下皆君子,于是防君子不防小人,等我们反应过来时,不得不修这么一座雷宫…可…一切早已经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