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玄功符】。”
这中年汉子的脸上淌下泪水来,眼中尽是冰冷,道:
“我知道…她是什么意思…甲衣!甲衣…未有金甲,岂有玄功?此恩不报,我高服岂成猪卑狗险之辈!”
这位渤烈王转过头来,盯着自己这个多年以来最出色的晚辈,神色平静,道:
“你说你在保全宗族,本王也认可,可太孙的性命与这件王甲才是宗族保全至今的缘故,明阳陷落至今,这件王甲需要一个人来还,这个人也只能是我——渤烈王高服。”
“当年得来的王位与世代富贵,终究由我交还给魏王。”
是楼营阁呆呆地看了,数次张口,他好像想劝眼前的大真人不要再徒劳惦念那些恩情,可这样的话,他终究说不出口。
这位真人最后环视了一眼满殿的牌位,重重的低下头来,似乎也不再徒劳了,他摸了摸腰间的长剑,竟然笑起来,道:
“大王心意已决,营阁岂能再劝?自当冲锋陷阵,以报祖恩,若是死在大事中,正好了结了我这忘恩负义的旧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