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愤怒,冷冷地道:“滚回去?大将军,方才你在殿中行贿之举,我正要写信回报宫中,帝王对你多有信任……你却欺上瞒下,不知将军又要如何交代……”

    “你大可去报。”

    良鞠师面上仍没有表情。

    悲船气得笑出声来,用华光在半空中凝结了一信,快速书写几下,送到了眼前的圆法手里,冷冷地道:

    “送回蓟京!”

    老人连皱纹都硬得如同钢铁,立在南边,显现出对自身处境的漠不关心。

    圆法刚起来的身子扑通一声又跪下去了,犹豫地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摩诃,把头低下来,终於站起身,往北而去。

    他的身影迅速在天边化为一道光点,可在这一刹那,老将军已经持取弓来,微微一瞄:

    “啊!”

    “你敢!”

    太虚中只有淡淡的嗡鸣声,悲船的声音震如雷霆,却无法阻止那远方照起的金光一一飞出去百里的圆法猛地喷出口血来,如同飘飞的落叶般坠下。

    圆法已经被打落太虚,钉在了一处山脚下。

    悲船眼中的怒火熊熊,可见他真的出手了,语气反而平静下来,低声道:

    “大将军一定要与我作对麽!”

    良鞠师并不在乎,它声道:

    “你大可跟我斗一场……你若是死了,缘善一定要回来的。”

    这话终於堵住了悲船的嘴,他的神色不断阴晴变化,动了动唇,却始终没能说出话来。

    平心而论,他并不想把事情闹大,缘善虽然慈爱,却能看得清其中的计较,倘若真的被惊动了,哪怕心中能理解自己的选择,悲船十有八九还是要受罚的。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生了退意——至少不愿意和这位大将军在太虚继续这样对峙下去。

    可就在这二人静静的对峙之时,有一道流光已经自东而来,在半空中停靠了,拱手行礼,有些疑惑的道:“两位大人……这是……”

    大羊山的人!

    悲船只是看了一眼,神情就振奋了,良鞠师只是皱眉,低声道:“与悲船道友切磋一番……”

    那人却没有在意那麽多,显得很兴奋,道:“两位大人,这是喜事……西边送过来的消息……龙亢着,顾攸回洞天去了!”

    此言一出,悲船爆发出一阵讽刺般的大笑,合不拢嘴,良鞠师则猛地沉下来,缓缓转过头,冷冷地道:“哪儿的消息?”

    那人笑道:“是法界传来的秘密消息……”

    “这也秘密?”如若说良鞠师本来只是心有怀疑,要等待试探,此刻几乎有了九成的把握,此事必然不妥——哪有什麽秘密消息是满天飞传的?这让他深深叹了口气,问道:“雷头首……如何答复?”

    那人见了他的反应,似乎有些错愕,愣了愣,方才道:“是说……他将出西方试探,也沟通了法界,请大将军派人南下……”

    良鞠师的神色波动,转头看向恶悲船的满面笑容,沉沉地道:「不可能。」

    这句话让眼前之人大惊失色,道:「大人!雷头首已经率人前去平潭山牵制,如今何出此言!大人若是观望不前,只恐头首会为人所困!山中怪罪起来,大人又如何自处?」

    良鞠师转过头来,幽幽地盯着他,依旧是平静地道:「那就困罢……」

    他转过头来,像是对眼前的悲船说,又像是在面对太虚中的一道道目光,道:

    “我已见过白麒麟,又读过阴阳向北大小十余役宗卷,所谓奇兵,也不过是围、堵、惊、驰四事……如今我守魏然不动之有防,岂有外出解围之理!”

    他高高抬起头,无视了眼前所有人的诧异,没有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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