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介,我可以让你走到冲阳辖星之下……”

    “与李乾元见一面。”

    “原来如此!”

    李周巍闭目。

    陆江仙长叹一声。

    “这一面与这枚金性,是我能给你的最大帮助,也代表着另一条能够走通的路。”

    他抬眉,李周巍已经从容开口,道:

    “【父夺子爱】。”

    这位魏王道:“人所至爱者,无非性命、躯体、魂魄、真灵,四者并为一体,不过一个【我】。”

    “大人说的是……让李乾元来夺取我的一切,又或者说,把我给证成李乾元,所以有以麒麟血为引的【大照帝君帝书】。”

    陆江仙垂眉,道:“这何嚐不是一种牺牲?既然牺牲李家而为你不可,牺牲你而为李家如何?”

    李周巍抬头,他竟然笑起来,道:“大人觉得呢?”

    陆江仙沉默地与他对视。

    这一刹那,陆江仙心里有了奇特的预感,眼前的一切烟消云散,不是那墨衣的青年,而是回到了那无边的星空之下,那坐在王座之上的残魂……

    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庞牢牢地注视着他,脸上带有一种奇特的癫狂:“我……成全了你……你又是为了谁呢……”

    “会不会是……他……”

    下意识地,陆江仙喃喃道:

    “如果他能涤荡这个操蛋的人间……”

    突兀地,青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祂能麽……”

    李周巍注视着他,好似说的似乎不是一件事,却又似乎在此刻重合了,这位魏王似乎在极郑重的考虑些什麽,陆江仙突然笑了起来。

    他笑道:

    “祂不能……如果能……这片天地就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

    陆江仙当然不会让李周巍成就李乾元复生,不仅仅是自己的符种需要这麽一位真君,也是对那被关在山底下千年的帝君的不信任……

    在滁仪天中,兜玄山上,道率殿前,他亲自问过那一尊画像。

    “李乾元可救麽?可用麽?”

    那位青玄子点头又摇头。

    显然,这位帝君可以想方设法救出,绝对能对当今的局势造成巨大的冲击,却绝不可用,自己手中仍要有一位真君突破——哪怕是突破以後再陨落……

    如果说前方的话语是在问求道之正,他出此言来问,无疑是在试探眼前之人求金之坚,无意之间,却又触动万分。

    “却也是一回事……”

    李周巍注视着他,眼中仿佛多了一点灼热的东西,这位魏王後退一步,轻声道:“如若大人愿意信我……【子夺父权】也好、【父夺子爱】也罢,两道求金法,周巍皆欲一读。”

    陆江仙这些日子里全身心倾注於阴阳,前者就是他当年谱写的那道求金法,已经几近於完成,而後者只会更加简单!

    陆江仙颔首:

    “好,等你突破,我会把它们通通交给你。”

    “第二……”

    青年轻声道:

    “周巍想要了解……仙阴阳旧事——祂因何成道,又折在谁的手里……”

    “仙阴阳……”

    陆江仙出入各大洞天,读过绝大部分的道藏,对他来说此事并不难,沉吟一阵,道:

    “这仙阴阳来历悠久,在山中潜修而得道,你可记得……这胎栎之女,曾经有孕,便诞下两子,这两子便是一麟一蝉……”

    “可当时只是混乱不堪,不知是第几世,有一苌子白麟被放逐於山野,如同一头野兽,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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