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有弑父杀子,那是枢阳、是原始明阳的习性,从而也叫大魏宫围残忍,一直延续至今,李周巍不能证的太光明,他的手上必须沾上父与子的血,通过这种气象,李干元才能更好地通过【父夺子爱】来走入他的陵寝,夺取功业。」

    他冷冷地道:「这至少有三点好处,第一,李干元夺取李周巍的功业,虽然仍然隔道,却不是当年那个帝君了,第二,他是从阴霾里复生,代表着帝王向鬼神低头…」

    「第三…」

    他目光略有复杂:「我猜李周巍无论成还是不成,明阳都不会回归正轨,李干元夺取他的功业,归入阴所,虽然能从山下逃脱,却也…满足了他们某些要求…」

    「原来如此…」

    徐角言恍然,面上的神色终于谨慎起来,思索了好一阵,终於抬头道:「投释?」

    「是。」

    徐角言有些古怪地抬了抬眉,计算了一阵,道:「倒也是死路中的出路,可这麽算,还太早罢…燕国元气未复,左右掣肘,法界听说已经久无动静…」

    姚贯夷道:「李绦迁会把握好时间的…或者说…那位大人会把握好时间的,李绦迁…还要渡参紫呢。」

    徐角言方才皱眉,姚贯夷已经静静地道:

    「有人给他送了个筑基过去,虽然还没有查清是哪一家的,可这事情绝非一朝一夕,看来…我们倒是小看了东穆天那些人的手段…」

    徐角言惊道:「这是要…他行魔道手段!」

    「他怎麽敢…」

    说到这儿,这老人突然戛然而止,他摇头苦笑道:「倒也是明阳的种,是李周巍太像人了,反倒叫我们早已习惯…」

    可想到这儿,他心中涌起一股悚然,抬头道:「他能凭此过参紫?」

    「是也不是。」

    姚贯夷面上闪过一丝钦佩,终究侧过脸来,静静地道:

    「他是用自己的性命来换主导权。」

    徐角言复又皱眉:「我不懂。」

    姚贯夷冷笑道:「金一,阴司想他做什麽?难道是真的想让他去做个和尚、给他一条生路吗,简直可笑…金一,阴司巴不得他死在他父亲手里!」

    「他们双方的区别…无非是一个要考虑湖上的感受,而另一个根本不太在乎!如今的金一,对那位可是百般顺从…」

    「而这事,李绦迁也知道。」

    他眼底闪过一丝敬佩,口中淡淡的道:「这个消息只要是金一告诉他的,他不可能想不通自己已经成了自己父亲的祭品…」

    「可是他仍然没有半点主动权,他不知道什麽时候大人们会动手,什麽时候会逼他做出那一步选择,他…宁愿死也要死得明白。」

    姚贯夷吐了口气,道:「所以他选择服食仙基。」

    他笑道:「金一、阴司怕什麽?无非是怕他拖,可他只要服食了这枚仙基,大家就都不怕了,无论他投不投降,等到他父亲出关,他一定会死。」

    「祂们只要他死在他父亲手里而已,魏王什麽时候出关,这已经不重要了。」

    「他主动把大人该忧虑的事情变成了他自己该忧虑的事情,作为回报,他当然有选择的权力,当然有闭关修行的可能。」

    徐角言震撼道:「竟有这般道理!」

    这老人呆在原地许久说不出话来,好一阵才抬起启,道:「这…这…」

    「不止呢…」

    姚贯夷静静地道:「他们应该会在中原有一场大战,好让李绦迁犯下滔天之罪,而法界那位,甚至会反过来支持他…四神通的李绦迁,总是比三神通更好罢。」

    说到这里,他莫名其妙的一顿,似乎想到了什麽,眼中闪过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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