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不安,负手在庭中踱起步来,先前的话竟然尽数堵在肚子里了。

    徐角言不知他为何一下丧失了所有兴致,却也明白他不愿再提,便低低地道:「那山上呢?山上…什麽态度。」

    「是什麽态度?当年大陵川都没人肯去,如今还能是什麽态度?」

    姚贯夷沉默了一瞬,轻声道:「据说…不在乎。」

    徐角言急道:「不在乎是什麽意思?难道就任由他们各样准备,山上始终无动於衷不成!」

    姚贯夷静静地道:「他们阴司的那位大人如果能出手,他们也该无动於衷的,只是如今半点消息也没有而已,你莫要看这红尘之中…明阳起落,麒麟横行,诸国之间纷战不休…这些都是棋子…」

    他眼中盛满了复杂,半是骄傲,半是悲哀,转头道:「天地…是属於金仙的,也将迎来天变之後的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金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