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际上根本不是帮他的,就是为了有这麽一日…他们算到魏王手中有剑意,於是让烛魁把身外身藏在镜子中,故意去压制他,逼他挥出那一剑…”

    李阙宛轻启朱唇:

    “於是烛魁的真灵就藏下来了,符檀菅无论成不成,迟早都会死,这宝物迟早也会落到兄长手中,而在榨干价值之前,没人舍得杀烛魁这麽一个大真人…”

    她娇美的脸蛋上冷若冰霜:

    “於是这麽一个人就送过来了,没人知道…这麽一个以此道成功过的、经验老道的大真人,到了後来可以替他去计算其中的玄机,推算各种灵物,甚至可以在迈出那一步时,一句一句的指点…”她的目光淩厉,跪在地上的庞异只是面无表情,这位真人似乎是很早看清了这一点,又像是谨慎地不敢去评判这样一家金丹道统,他只是面朝着地面,恭声道:

    “属下不知!”

    刘长迭已经是听得震撼至极,他喃喃道:

    “可他们又怎麽保证烛魁…能全力相助…”

    “烛魁…一定会尽全力促成此事。”

    女子静静地、冰冷地凝望着远方:

    “他当然也是迫切希望着兄长投释的,他剩的这一点真灵已经很难再修成神通了,只有这种方式…这个一无所有,只剩一点真灵的老东西,才能利用这一点缘法,成功在释道中活出第二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