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战,到不用时弃之如敝履,没有半点犹豫。”

    李遂还道:

    “真人想保护我们,可家仇族恨之事,未可藏而不示家人,真人可是想等我们紫府了以後再提?”“可这件事其实不难猜。”

    李阙宛凝视着他,不知怎麽了,突然想起当年那沉沉的夜幕,兄长在山上凝望着远方,道

    “李绦垄啊李绦垄一一你到底有点用处,真是生的好儿子!’

    於是她沉默了片刻,道:

    “这等事不可宣之於口。”

    “晚辈明白。”

    哪怕她没有任何应诺,可这句话已经承认了太多太多,李遂还抬着头,那平静的脸色终於出现了裂痕。一夜之间,魏王的长子投释,自己父亲与三叔惨死於他手中,李遂还听着族中来自於湖外的风言风语,面上虽然不变,可心中自然是又惊又怒!

    如今一切都转化为熊熊燃烧的仇恨与寂然的不安。

    他道:

    “足见南方鬼神用人,无情刻毒,未有常人情感,若是阴司所为,只恐魏王证道之後,我家後世难李阙宛低眉想要开口,眼前的人却好像察觉到了她的有口难言,也不去追问,而是道:

    “二来…宋国的人已经在路上,说是要请我回去承爵。”

    听到这话,李阙宛的眼中第一时间闪过一丝冰冷和愤怒,可她很快意识到了,做出这个决定的究竟是谁,也并非奔着加害自家人来的,可依旧冷冰冰地道:

    “派的谁来?”

    “安阳侯…”

    李遂还顿了顿,道:

    “现在是安阳王了。”

    李周洛在大宋的待遇一向很好,毕竟他有杨家血脉,又是大宋安抚李家的标杆,可未有紫府而称王,实在是头一遭!

    李阙宛缓缓闭起双眼,道:

    “阴司…固然是阴司,杨氏却是杨氏…这是弥补…”

    李遂还深深一礼道:

    “晚辈不屑於这个爵位。”

    李阙宛并不意外,叹了口气,道:

    “这也好说,以我们如今的地位与实力…回绝他们也不难,尽管交给我就好。”

    可眼前人摇头道:

    “只是这事情要让安阳王难做…我也不想为难他。”

    李遂还明明是刚刚出关,可有些事情像是在他脑海中已经早早安排好了,又像是顷刻之间做出了判断,他轻声道:

    “晚辈想求神通了。”

    此言让女子猛然抬起头来,她张了张口,有些不安地摇头道:

    “这怎麽合适!你才六十五岁,寻常人家刚刚突破筑基的年岁,虽然已经筑基巅峰许久,秘法也修了十余年了,可这一道《重光明火经》足足有三道秘法,也不是十余年能够修…”

    眼前的青年低着头,轻轻地道:

    “晚辈修完了…”

    他眼中闪过一点细微的泪光,迅速闭上双眼:

    “原本已经差最後一步,想着还要些日子,没想到前几日心血来潮,终於完成。”

    李阙宛戛然而止。

    家中同样修行离火神通而成紫府的是李绦迁,他只修了三道秘法就选择突破,可却也足足用了十年!“他没有受到太多的帮助,甚至早年很多时间还扑在治理家业上,速度却已经足以望其项背!’见女子不说话,李遂还静静跪倒:

    “晚辈并非一时冲动,如今秘法已经齐全,不愿再等,早一日出关,早一日有帮到家中机会…倘若还停留在筑基之间蝇营狗苟,等到危难之时,不过草芥而已,晚辈要更进一步”

    “就如…兄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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