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魁的话语!可他只是平静着面色,并不发作,目光死死地盯着前方的火焰,等着上方青年人的回答。

    从始至终,李绦迁的路并不多,可靠着多方合力和他自己的挣紮,方才有路可走,眼下从法界手中挣脱,是去是归,作为金地之主、作为明王,终究是要有选择的。

    “是奉尊明阳…还是自为一界…甚至…,

    司徒霍微微低头。

    他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位能得入金地,背後那位一定出了力…李绦迁这才能骗过诸修。

    “可阴司已经出手了…,

    李绦迁已经脱身入了金地,甚至借此摆脱了法界,却不得不亲手杀了两个兄弟,如今一来,他又要如何奉尊那位魏王?

    “李周巍明显走得不完全是魏帝的老路,这样一位为了摆脱困境亲手杀弟、借以成道的兄长,又如何能奉尊他的明阳!’

    如今虽然没有显现,可李绦迁这一切行径对他父亲的冲击必然是不小,其他的尚且不论,那位魏王想要气象圆满地求道,就已经未必能放过他了!

    这就代表他已经成了湖上的大人和那位魏王必杀之人。

    这也是司徒霍执意要踏入金地的缘故,如果没有阴司的阻拦,以至於李绦迁脏了气象,司徒霍敢肯定自己十有八九会成为两方之间妥协的牺牲品!

    “事已至此,向他父亲低头服软已经没有意义…

    他抬起头来两个眼眶中的六只眼睛远远盯着上方,看着那端坐在烈火与大日之中的青年,看着他一点一点抬起手来,轻声道:

    “池们都希望我折在我父亲手里,无论是金一、阴司…还是东穆…”

    他突然停了停,有些讽刺的扫过周边的众人,道:

    “是我们。”

    烛魁的声音阴沉如鬼,这些大真人急着询问,当然也是为了找一条生路:

    “明王持有金地,已出三界之外,一夕想收敛光明,又有谁能逼明王显世!”

    烛魁到底是大真人转世,又藏在北方,知道释修的种种玄妙,故而洞悉金地的位格,此言一出,司徒霍也是眼前一亮,缓缓抬头。

    哪怕有眼前的九世摩诃带头,他也实在不想和那恐怖至极的麒麟对抗了,他声音有些颤抖:“只要我们收敛光芒,避过…”

    上方青年的神色阴沉,道:

    “金地固然为我证的,法界这些年的影响却并非全然无用,如今仍有些许牵连,檀主乐得我们如此…一旦触犯明阳成道,金一也好,阴司也罢,不介意助池重得金地。”

    烛魁缓缓低头,眼前青年已经阴鸷地转过头来,淡淡地扫视着周围众人,道:

    “而且…他距离出关不会太久了。”

    李绦迁并没有说那个他是谁,左右两位大真人投来的释修却齐齐心v惊胆战地吸了口气。

    这青年见了这副模样,阴郁的眼底闪过一点冷冷的笑,面上的表情却越发阴沉,低声道:

    “本座以为…倒是有两条路可走。”

    他笑道:

    “我欲在梁川显世,入红尘行走。”

    烛魁目光略寒,低声道:

    “法界?”

    “不错。”

    李绦迁讽刺地笑道:

    “池敢在洛下骗我,自然要做好今日倒楣的准备…”

    这对李绦迁来说并非难事,阴司金一两家希望他死在李周巍手里,那就代表着在此之前池绝不能有一点差池!

    “不仅仅是这两家给我的保命符,池更不能对我出手…”

    青年面上满是刻毒的笑:

    “池如今与这金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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