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关闭“咚咚咚…”
不远处的都城已然黯淡,一众和尚簇拥在山门前,住持略金正见山外遍地火焰,青年正漫步而来。他闲庭信步般行走着,却三两步跨过了漫长的距离,落足铜门前,抬头望了望牌匾,这才抬起手,轻轻敲了两下。
“咚咚…”
上方一阵混乱,有几个小和尚迟疑着想去开门,吓得略金魂不附体,开口欲骂,却见那青年已抬起靴来,轻轻一蹬。
“轰隆!”
这一处铜门轰然炸裂,密密麻麻的碎片喷涌而出,一众和尚齐齐抬头,有人叫道:
“世尊在上!”
这一声仿佛吸引了下方之人的注意,一双金眸已经越过蜿蜒向上的白色台阶直勾勾的盯住了那庙宇前的众人。
略金脸色苍白。
这位高僧正是法常的弟子,如今留守白马寺、身任住持的摩诃,如今的目光略有震颤,似乎认出了那明王借用的正是自己师尊的身躯!
而那双金眸隔空望来,同样在注视他。
出奇地,上方的众和尚大多没什麽修为,甚至颇为年轻,大大小小,高矮参差,个个脸庞煞白,惊恐的盯着他。
见了这幅景象,明王反而不快了,他踏出一步,就乘着滚滚的火焰站到了众人身前,扫视了左右的小和尚们,突然猛然抬起手来,抓住一人,高高举起。
一时间尖叫声四下起伏,小和尚脸色煞白,哇哇大哭,看着眼前如同神灵一般的存在,面色青紫一片,那明王却笑起来:
“嘿嘿。”
他随手将这孩子重新放在地上,面上的笑容方才散去,淡淡地道:
“都滚罢。”
一时间左右哗啦啦地散了,只剩下那住持仍然面色惨白地跪在殿门前,青年完全无视了他,轻轻地推门而入。
“嘎吱。”
大殿之中一片空旷,左右的灯皆熄灭了,只有正中一道尊相高耸,五头八手,其中两只结在身前,捧着一香烛。
檀主。
赵都白马寺,正是这位夺来的道场!
雕塑虽然玄妙万分,如同活物,端坐上首,可下方的人身上彩光熊熊,仿佛才是真尊,就这样端立在殿中,毫不恭敬地直视着上方。
他唤道:
“末煞谛!”
此言一出,整座大殿霎时间森严起来,种种光色在身周回荡,上方的五张面孔齐齐变为冷怒之色,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你这山门也够素净的…难怪如此不济。”
“我说…要你求着我入法界…如今看来…却是我失算了。”
他笑起来:
“倒有你求而不得的时日。”
此言落罢,滚滚的白雾已经在大殿中飘渺,李绦迁终於抬了抬头,静静地道:
“你也不必动弹了,性命托举,抬升入林,持有一檀,岂有凡间情感,我亲身入你道场,所见不过你我,何必饰伪。”
眼前依旧寂静,可森森的白雾之中,已亮一双如光的赤眸,冰冷地照耀着。
李绦迁抬起下巴:
“你以种种言语激我,无非为了因果,本座遂来此寺。”
终於,白烟中升起一点沉厚的声音:
“你到底是成为明王了。”
李绦迁的目光明亮了一瞬。
他明白这位法相的意思一一法界对宝牙的失控已成事实,可他这位明王的败落也不过是瞬息之间,唯一能求助的,只有池。
“你我…做个交易如何。”
李绦迁淡淡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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