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图谋宝牙金地,为我所得,欠一份缘法,本座可以给你。”

    “只须…借庙中主位一用!”

    话音落罢,他已经抬起手来,往那主位之上的玄相面上印去,霎时间风起云动,天地变动,四周的云烟如沸水一般涌动起来,却听着四周有喝声:

    “大胆!”

    一声声怒喝响彻,明王只是抬头,静静地道:

    “法相不必试探了,我已得宝牙正名,想必你也是十分好奇,这白马寺里的世惕金地…是否会为本座动容?”

    此言落罢,狂风大作,李绦迁听着满天怒喝中渐有笑声,旋即越发狂乱,天旋地转间,这片白气已经悄然褪色。

    上首依旧暗沉沉,可上方手捧檀香的尊像已经消散不见,只留下一片空空的莲台。

    莲台的正中,缀着一截银亮亮的香。

    李绦迁上前一步,泰然自若地抖了抖衣裳,旋即落座其上。

    霎时间,整座白马寺颤动起来,尖锐的啸叫声惊天动地,滚滚的金气喷涌而出,这才听着门窗动响,风云骤变,天雷一道又一道的在天际炸响。

    门前的略金抬起头来,发觉青年人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门前,很恭敬的把庙门关起,转过头来,那张木质的脸庞上,终於不是一对明灿灿的金色了。

    他恢复了中年面孔,面上的是一贯的肃穆与慈爱,让略金一下流出泪来,泣道:

    “师尊!”

    法蝉抬了头,双手合十,眼中含着泪水,轻声道:

    “白马寺道统,今日复属明王,你我师徒之缘,得以重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