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的地方他肯定不会去。这麽一来,那张无效的通缉令,就成了他的麻醉剂。」「再利用群众善於传播信息的特点,这些日子接触过万贵生的人,就有机会绕过他本人,看到这张真的通缉令。」
周奕闻言,一拍巴掌道:「好主意啊。如果六号没能给他通风报信,那他就自以为高枕无忧了!」
「如果六号给他通风报信,那六号必然就会暴露。」
「所以不管怎麽着,这跷跷板的两头,总得栽一个!」
陈严点头道:「没错,既然都是瓮中之鳖,那就一只只地抓!」
周奕大手一挥道:「那不如给万贵生加加码。」
「怎麽加码?」
周奕坏笑道:「让潘队安排几个联防队的人,人手一个录好音的大喇叭,然後骑着自行车,在建平镇穿街过巷地这麽来回来回宣传。」
「不宣传通缉犯,就宣传年底了,注意防火防盗用电安全什麽的。」
「这麽循环往复,我看他万贵生还敢出来吗!」
陈严惊叹道:「这个主意好,逼着他不敢露头!」
「没错,而且这样,应该也不至於引起他的怀疑。」周奕说着,刚想拨通潘宏杰的电话,却突然想到陈严还有第三点没说。於是问道:「严哥,还有第三点呢?」
「第三点就是……这个郑小琴的下落,我觉得还得找一找。」
陈严的话,算是说到周奕的心坎里去了。
这个郑小琴的资料,之前是周奕提出顺便查一查的。
当时也是抱着除恶务尽的态度,想着所有有关联的都查一下,死马当活马医。
谢青山他们确实也查了,而且是查到了一些东西。
只是这些查出来的信息,貌似和万贵生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郑小琴初中毕业文化程度,之前确实是本地一家宾馆有劳动关系的员工。
但後来她被判了一年缓刑之後,就被这家宾馆给解除劳动关系了。
再後面,就没有明确记录在案的就业情况了。
这也很正常,有前科的人本来正规工作就难找。
漂亮女性的话,正常点,可以找找店员之类的工作,而且九十年代很多小微企业用人是非常不规范的,不缴纳社保很常见。有些员工聪明点的,会和老板商量自己多拿一点。
所谓我多拿一点,你也不用交钱,别让国家占便宜。
不正常点的,那就去什麽歌舞厅、夜总会,从事风俗业,那就更查不到就业记录了。
但郑小琴的话,大概率是没有被逼到下海操皮肉生意这一步的。
因为她在九三年的时候,就已经结婚生子了。
从户籍资料上来看,她的丈夫叫方旭光,也是肃山本地人,比她大了整整十岁。
儿子叫方诚轩,九三年年底出生的,今年四岁多点。
如果单从这个结果来看,郑小琴似乎自从八九年的那件事之後,就和万贵生再无瓜葛了。
出狱後的万贵生应该也没去挟私报复她。
郑小琴貌似是走出了这件事的阴霾,开始了新的人生。
只是她这个丈夫,大了她足足十岁。
一个漂亮、但被人强奸过、还留有案底的女人,嫁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岁的男人。要麽是男的其貌不扬但有钱,贪图女人的美色,郎财女貌。
要麽是女的名声臭了,嫁不出去,最後只能嫁个老光棍。
但里面有一个细节,引起了周奕和陈严的注意,让他们感觉到了一丝违和。
就是郑小琴和丈夫方旭光的儿子方诚轩的户口,是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