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聚的。」周奕笑呵呵地说,「所以你不用担心路上再出什麽意外。」

    钱成涛一听,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回去就行了,或者我让亲戚来接我就行,亲戚有车。怎麽好意思再麻烦你们啊。」

    「别客气,都是我们应该做的。谁叫咱们是老乡呢,哪儿能让老乡受委屈啊,这事儿就这麽说定了。」「钱先生,你的东西先收好,一会儿签完字,我们陪你们回宾馆取东西,然後再去火车站。」

    钱成涛有些懵,看眼神似乎是觉得周奕活脱脱像只笑面虎。

    「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很快,钱成涛、李林和杨浩三个人的手续就都办妥了,当得知警方已经安排好,马上就要送他们回家後,李林和杨浩都很激动,尤其是杨浩,直接哭了。

    李林则是不停地询问自己的钱什麽时候能拿回来,不然这个年他都没法儿过了。

    只有钱成涛,虽然表面上看着平静,可陈严观察到他的脖颈很僵硬,说明人的状态一直是绷着的。

    原因也很简单,因为周奕一直在有意无意地看着他。

    陈严觉得用「阴魂不散」这个词来形容,都不为过。

    他也摸不准周奕到底打算干什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周奕不打算放过钱成涛。

    回宾馆取他们三人的个人物品时,周奕也一直站在钱成涛的房间门口,寸步不离。

    不过在宾馆的时候,周奕让他帮了一个忙,找宾馆的服务员要了点东西。

    当陈严听到周奕要的东西是什麽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猜出他要干什麽了。然後他们就把人送去火车站了。

    李志远安排的人开了一辆车,周奕和陈严又开了一辆。

    钱成涛自然就被周奕请上了他们那辆车,而且周奕还和钱成涛一起坐在了後排。

    一路上,周奕像是唠家常一样跟他聊天,聊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

    钱成涛对於这种持续性的「骚扰」,终究是表现出了一丝愠怒,只是不好撕破脸,所以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

    大概是嫌烦,所以他大多数时间都看着窗外,只不过他很谨慎,那个双肩包一直放在远离周奕那一侧,夹在身体和车门之间。

    期间,周奕当着钱成涛的面,给宏城市局打了电话,告诉他们什麽时间去宏城火车站接钱成涛,人长什麽样,穿着打扮一五一十说得极其细致,堪比发通缉令。

    送佛自然就得送到西,所以他们把这三人直接送上火车。

    按理来说,上车就行了,因为过几分钟车就开了。

    可周奕偏不,一直守在三人车窗外,等到列车启动。

    车厢里的杨浩和李林感动得泪眼婆娑,连声说警察真靠谱。

    只有钱成涛,面沉似水。列车缓缓启动,周奕满面春风地挥手目送列车远去。

    「严哥,走吧。」周奕转身,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就像他之前解释过的,伪装的情绪是会断崖式消失的。

    「哦……」陈严转身跟上,却瞬间愣住了。

    因为周奕的手里,已经多了一支钢笔。

    「我去,你什麽时候偷的?」他大吃一惊地问。

    因为之前在宾馆,周奕让他找服务员要的东西,是刮胡刀的刀片。

    这种机关招待所,服务意识是很完善的。

    周奕要刀片,陈严就知道他是打算偷钱成涛的钢笔了。

    也就是他说的「警察不会干的事」。

    不论是什麽原因,警察偷东西,都是违纪违法的行为。

    如果换了平时,陈严一定会劝周奕别-->>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