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麽干,万一出事了影响他大好前程。但这次,他劝不出口,因为谢青山为了救他和周奕牺牲了。

    所以尽管他做不出这种事,但他也不会不让周奕这麽做的。

    周奕本就有着远超年龄的成熟,所以陈严相信他这麽做一定不是冲动,而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但问题是,他留意了一路,发现周奕根本没有机会,因为钱成涛一直很谨慎,不让人靠近他手里的背包。

    陈严还以为周奕已经放弃了,没想到列车一走,周奕手里凭空就多了一支钢笔。

    他能不惊讶吗?

    周奕把这支钢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笑道:「严哥你这话说的,什麽叫我偷的啊。我这是在回程的途中,发现车座椅下面掉的!」

    「呃……」陈严懵了,因为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确实有点太老实了,老实到死板了。

    「对对对,我证明,这笔是车上捡的。」

    周奕嘿嘿一笑:「孺子可教。」

    陈严压低声音问:「就咱俩私下说说,你这笔到底什麽时候『捡』的啊?」

    「钱成涛从宾馆房间出来的时候,当时短暂地把包背在身後过,就是那个时候,我把他包给割了。」「那时候就……」陈严大吃一惊,「那你怎麽一路上都在试图转移他注意力啊。」

    「我转移他注意力,不是为了趁机割他包,而是为了让他时刻戒备、防范我,这样就不会去检查他包里的东西了。」

    周奕全程像块牛皮糖一样粘着钱成涛,就是为了盯住他的一举一动,确认他把钢笔塞放哪儿了。

    他越是在意这支钢笔,就会越不想引起警方的注意,所以他不会当着周奕的面,把这支钢笔专门藏匿起来的。

    因为周奕前倨後恭的态度太诡异了,万一这又是个圈套呢?是故意忽悠他呢?

    所以周奕瞅准时机,精准出手。

    然後才真正开始表演。

    只要他表现得足够「有所图」,钱成涛就会本能地认为他没有得手。

    相反,周奕得手之後立刻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那他马上就会警觉。

    到时候发现钢笔不见了,再闹起来,就麻烦了。

    但是车门一关,车一开,就算发现了,又能怎样。

    是他口口声声说的,法律规定谁主张谁举证。这个回旋镖,是他自己扔出来的。

    刀片划包,人人都知道火车站遍地扒手。

    当然周奕相信,钱成涛不傻,他一定知道是自己偷走的。

    不过到时候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周奕想看看,这支钢笔到底有什麽猫腻!

    「你哪儿学的这个本事啊?」陈严说着,做了个双指夹着刀片划的动作。

    周奕笑道:「天生心灵手巧,没办法。」

    心说,我总不能告诉你,是上一世从陆正峰那儿学的吧。

    因为陆正峰有一个贼王水平的反扒警察老舅,学个一招半式,就足够应对一些普通情况了。

    所以,这支钢笔就这麽被周奕「捡」到了。

    他也不愁钱成涛不回家,因为转头他又给吴永成打了个电话,把自己对钱成涛的怀疑和眼下的困境都说了一遍。

    吴永成听完後,只说了一句话:「放心,交给我。」这就是绝对的信任,他相信周奕的判断,周奕也相信他会把人盯死。

    如果钱成涛没回宏城,或者回去之後又跑了,那就等同於不打自招。

    只是这两天,他在回到招待所房间後,仔细检查过好几次这支钢笔,竟然都没发现什麽猫腻。

    首先他用钥匙在笔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