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笔杆表面,都刮蹭掉了一点漆,但露出来的钢笔材质,却并非想像中的金色,说明钢笔是黄金做的这点就不成立了。

    然後他和陈严当时一样,拆卸了钢笔。

    他甚至连吸墨管都拔了下来检查。

    唯一无法拆卸的,就是握笔和笔尖的部分,似乎是一体的,徒手根本拆不开,可能得藉助工具或者破坏结构才行。

    躺在床上的周奕,一只手枕在脑後,另一只手举着钢笔,思考着问题到底出在哪儿?

    突然,之前陈严说过的一句话,在他脑海中浮现。

    ——看起来就跟新的一样。

    周奕猛地坐了起来。

    钱成涛自称,这是「故友所赠之物」,但偏偏这笔跟新的一样。这就是矛盾的地方。

    如果真的是贵重的礼赠品,属於纪念意义更大,那为什麽要贴身带着?不应该放自家抽屉的礼盒里吗?

    如果随身带着,为什麽墨管里这麽干净?随身带的目的不就是方便使用吗?

    一想到这儿,周奕立刻开门跑出去,然後拍对面陈严房间的门。

    「怎麽了?」陈严开门问道。

    「严哥,走,去买瓶墨水。」

    「墨水?怎麽了?」

    「我怀疑……」

    周奕刚要开口,突然发现走廊里多了一道长长的人影。

    正冲着他们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