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就往九号车厢的方向走去。

    但他也没多想,毕竟他也不是医生,救病人这种事他也帮不上什麽忙。

    可他走到八号和九号车厢的连接处时,就已经走不动了。

    因为前面人已经多到堵死了,车厢内本来空间就有限。

    他也不是医生,前面的也不是命案,他也不能让人给他让一条路。

    只能从前面传来的消息得知现在的情况。

    车上确实有听到广播後的医生赶来抢救的,但情况不太妙,据说是已经用上心肺复苏了。

    又过了七八分钟,人群里的惋惜声像潮水般往後涌来。

    接着周奕就听到有人说:「哎,大过年的,真是作孽啊。」

    很显然,前方传来的消息是人已经没了。

    这时有列车工作人员开始驱赶围观群众,通知乘警来善後。周奕站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里,等着人群往原本的车厢散去之後,探头一看,发现过道终於通畅了。

    他刚要往前走,身後有个浑厚的声音大声道:「来,让一让,让一让,别堵着。」

    两个干练的男人快步朝死者的方向走去,听语气应该是车上的便衣乘警了。

    周奕随即就跟了过去。

    死者躺在了九号车厢靠近十号车厢的那头地板上。

    旁边站着两个神色紧张的女乘务员,还有一个蹲在地上的男人。

    两名乘警看了看地上的死者,是个四十多岁的秃顶男人,脸色煞白,口唇发青,双目紧闭,已经彻底没了生命迹象。

    「什麽情况?」乘警问。

    一名女乘务员哭丧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好巡逻到附近,听到有乘客尖叫,跑过来一看这人已经倒地上抽搐了,他捂着胸口,看着像是心脏病犯了。然後我就呼叫了广播员,找医生急救。然……然後这人就……没抢救过来。」

    另一名乘务员连连点头附和。

    乘警指着蹲在地上的男人问道:「这位是医生?」

    「对,我是医生,我就在隔壁的七号车厢,所以听到广播立刻就赶过来救人了。」男人说着,抬起头来,满脸的惋惜和无奈。

    「面色发白,口唇发青,四肢发凉,外加昏迷和抽搐,是典型的突发心脏病。我给他做了紧急心肺复苏。」

    「哎,只是可惜了,还是没能救过来。」

    男人说着,扶了下自己鼻梁上的黑框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