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所以陆正峰的说法,周奕并不支持。

    当然陆正峰本身这样推测也没什麽问题,因为他分析的前提是基於凶手的犯罪动机和逻辑来展开的。

    听到周奕的问题,陆正峰不好意思地笑道:「没有————偶尔看看。」

    「张警官,你有什麽想法吗?」周奕扭头问张金伦,因为他刚才就发现对方有表达的欲望。

    「周组长,您叫我金伦就行了,向老师说了,您很厉害,破了很多大案,让我趁这次机会,好好向您学习。」张金伦客气地说道。

    陆正峰也插科打诨式的附和道:「啊对,我们刘队临走前也叮嘱我了,让我多向周组长好好学习。」

    说着冲周奕挑了挑眉毛。

    周奕没搭理他,因为知道这家伙虽然人很靠谱,但最大的毛病就是熟了之後性格有点浮夸跳脱。

    他对张金伦说道:「金伦兄别客气,咱们四个是一心同体,是一个集体,相互扶持帮助,才能取得成绩,向组织和领导证明我们。所以有什麽想法,但说无妨。」

    张金伦点点头,深吸一口气,说道:「我其实是比较倾向於原本那个最可疑的怀疑目标。」

    陆正峰问:「冯凯?」

    陈严随口道:「现在估计是邹凯了。」

    众人听後,顿时不屑地冷笑了下。

    从邹凯到冯凯,再到邹凯,看起来只是简单的改姓,可背後藏着的,却是一个男人的辛酸血泪史。

    毕竟替人养儿子,最後被卸磨杀驴这种事,古来有之。

    毕竟就算强如多尔衮都搞不定这事。

    张金伦继续说道:「不光是冯————邹凯,我的看法是,冯金贵的死,是罗英、邹凯和邹仁义这一家三口合谋杀害的。」

    周奕道:「展开说说。」

    「好的。首先从犯罪动机来说,这一家三口其实就有相当充足的理由。」

    「第一,从金钱方面来说,罗英和邹凯欠冯金贵的太多了,罗英也没有什么正经工作,明显是一个人养不起儿子了,才会嫁给冯金贵的。像这种离异带孩子的女人,都是比较现实的,说好听点叫搭夥过日子,说难听点就是一种变相交易。」

    「冯金贵养了这对母子十二年,还花了这麽多钱把邹凯弄进高中,这一笔笔帐算起来,就是个理不清的烂帐。真要离婚的话,於法冯金贵可能未必占优,但於理肯定都会觉

    得冯金贵太冤。」

    「案发地点又在农村,很多人法律观念薄弱,就会优先看理,而不是看法。」

    「那人情债还不起,金钱债也还不起,把债主杀了,不就能解决问题了吗?」

    周奕认可这个说法,解决不了问题,就解决制造问题的人。

    张金伦继续说:「再有就是,得看冯金贵死了後,既得利益者是谁。冯金贵死的时候,和罗英还没离婚,那罗英就是合法继承人,她和她儿子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

    「至於驱动罗英和邹凯同意杀人的关键,就是邹凯的父亲邹仁义。这人有前科,胆子肯定比一般人大,解决问题的思维方式肯定也更极端。」

    陆正峰问道:「那回家拿铁锹这点怎麽解释呢?」

    显然他对这个问题耿耿於怀。

    张金伦回答:「我认为这里罗英说谎了,目的就是为了混淆警方的侦查方向,和把屍体以这种古怪的方式埋进坟里一样,就是故布疑阵,让人往封建迷信的方向去猜。」

    说完这句话,他突然意识到这话可能冒犯了陆正峰,就赶紧解释道:「我————我只是说有这种可能,没有贬低你的看法的意思啊。」

    陆正峰为人直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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