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正峰和朱警官也下了车。
看了一会儿,周奕实在找不到树林和坟头的痕迹,只能说:」走吧,不行找牛家村的村干部问问吧。」
正说着,前面一个五十多的老农,骑着一辆老式自行车,慢悠悠地从牛家村的方向过来了。
「领导,稍等,我去问问。」朱警官说着便喊住了老乡。
老农见三人都穿着警服,也不慌,跳下自行车後,跟朱警官攀谈了起来。
老农一会儿指了指荒草地,一会儿又指了指牛家村的方向,比划着名。
朱警官道了声谢之後,老农就骑上自行车慢悠悠又走了。
朱警官回来说:「领导,问清楚了,那片小树林去年上半年的时候,被村长卖掉了。」
「卖掉了?」陆正峰大吃一惊。「来了个生意人,说是看中了那些树,都是好木材,就找到了牛家村的村长,然後村长就把树都卖掉了。反正刚才的老乡说,村长本来答应把卖树的钱分给全村的,可一年过去了也没兑现。」朱警官无奈地说,「老乡刚才还问我呢,问我们警察管不管这事儿,能不能帮他们把钱要回来。」
但事实上,这种事报警根本没用,树木所有权模糊、村长和商人的交易信息模糊、村长仅口头承诺,这种事别说报警,打官司都够呛。
「那坟呢?填平了?」周奕问。
「这个老乡就不清楚了,只知道砍树那几天来过很多拉木头的大车,可能是碍事,就给刨了吧。」
周奕看着眼前这片荒草,有些感慨,一年的光景,就什麽痕迹都没有了。
那这些五年、十年,甚至二三十年的悬案呢?
「走吧,去找这位村长问问。」
「好。」
三人找到牛家村的村长一问,村长支支吾吾地承认那些树确实卖掉了。
而且自己给自己找了一堆理由,一会儿说这些树以前是他爷爷种的,一会儿说这些树挡住风水了,不吉利。
反正基本上就是把心虚写在了脸上,估计是怕警察来找他算帐。
至於那些荒坟怎麽没了,他则一问三不知,把责任全推给了买木头的商人。「牛村长,九三年那起案子,最早发现的是你们村的村民牛大保吧?」周奕问道,「牛大保家住哪儿?我们想去找他聊聊。」
「九三年……哦哦哦……你们是为那件事来的啊。嗨,吓我一跳。」牛村长的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牛大保他死了。」
「死了?怎麽死的?」周奕吓一跳,本能地反应是,不会又出么蛾子了吧?
「大保就是胆子太小了,吓死的。」
「吓死的?」
牛村长解释说,自从出了那件事後,牛大保整个人就变得神经兮兮的,别说走夜路了,甚至晚上连门都不敢出,还疑神疑鬼的老说看到家里有不乾净的东西。
没几个月,就病倒了。
後面身体就一直时好时坏,不到两年就病死了。
所以村里都笑话牛大保是被活活吓死的。
听到这个结果,周奕不免感到唏嘘。
牛大保虽然死得不蹊跷,但却挺悲凉的。
这病未必是吓出来的,但肯定是因为胡思乱想才耽误了病情,把小病拖成了大病。也算是因果孽缘了。
现场没得看了,最初的目击者也死了,周奕他们只能离开,去隔壁的大营村。
临走时,周奕顺便打听了下牛家村有没有那种算命特别灵验的先生或神婆。
牛村长瞪大着眼睛问道:「咋的?你们警察也想找人算算谁是杀人犯?」
朱警官瞪了他一眼:「胡说八道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