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後来到了八十年代,也没人再管这种事情了,她才又慢慢开始帮人招魂。
但是本村再有人找她帮忙,哪怕给再多的钱她都不愿意了。
周奕没想到,原来背後还有这麽一层往事,这要不是来实地走访,还真没法儿知道。说明自己昨天的分析,其实是想过头了。
许凤来只是恨村里人当初举报了自己,所以才定下这麽个规矩的。
袁支书说,许凤来这人其实还挺厉害的,也不知道她怎麽整的,她也不往外跑,但就是一年到头都有人来找她招魂。
「她招一次魂,一般收多少钱?」张金伦一边问,一边默默打开了笔记本。
「那我们哪儿知道,人家给钱的时候也不当着外人面给啊。不过大家都说她肯定挣得不少,毕竟两个儿子被她一手拉扯大,成家立业,那可是实打实的。」
周奕问:「许凤来招魂这个买卖,有帮手吗?就是平时给她打个下手,搭把手之类的?」
袁支书立马回答道:「没啊,就她自己一个人,德良和德明成年後就不在家住了,平时就她自己一个人啊。」
他提到的是许凤来的两个儿子,袁德良和袁德明,今年一个四十五,一个三十九。
许凤来的这两个儿子,後续他们肯定得去找,因为如果在村里人眼里,许凤来没有帮手的话,那这两个儿子担任她帮手的可能性,就是最大的。
「袁支书,还有个问题,我希望你能仔细回忆下再回答我。」
「你说。」
「许凤来通过招魂挣钱养家这麽多年,她有直接、或者间接害死过什麽人吗?」袁支书一惊,本来立刻就要回答了,但又想起了周奕前面的叮嘱,於是挠着下巴琢磨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说:「你要说闹呢,确实偶尔也有人闹过。但害死人这种事,我还真没印象。再说了,那招魂不是招她自己身上吗,又不是往别人身上招,怎麽会害死人呢?」
周奕的问题,其实是组织过语言再问的。
如果问的是许凤来会不会给别人出一些坏主意,那村支书肯定回答不了。
因为招魂本来就是不公开行为,加上许凤来不给本村人看,他们自然没可能知道。
但如果事态严重到出人命了,那家属肯定会来闹,村里人不可能不知道。
「行,我们了解了。方便带我们去许凤来家里看看吗?」
「方便,方便。那咱们是现在就去?」
周奕点头道:「嗯,麻烦你了。」
「应该的,应该的。这样,两位能不能稍等我一下,我去上个茅厕。」
「可以。那这样吧,我们在外面抽支烟,您不着急。」周奕说着站了起来。
张金伦赶紧跟了出来。
周奕并没有点菸,而是一走到外面就冷笑道:「许凤来这个神棍生涯的起点,有点意思啊。」张金伦试探着问:「许凤来当年……是不是偷人了啊。」
「嘿嘿,聪明。」
「那当年其他人就想不到吗?」
「这种事情吧,他多少有点当局者迷的意思。而且俗话说,捉奸要捉双,有些罪名没真凭实据就往人头上扣的话,很容易落人口实的。」
周奕说着,感叹道:「不过这个许凤来还真是个人才,正常人在那种情况下,早就吓得手足无措了,她居然能编出这麽离谱,却又这麽合理的藉口。而且还能即兴表演,把这些人给唬住。」
「怪不得她能吃这碗饭,确实是个表演艺术家。」
张金伦听到这里,灵机一动,说道:「那这个奸夫不就有可能是……」
周奕点了点头:「没错,不是这人,就是许凤来的儿子,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