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此之前,周奕可从没说过打算办这麽大的案子。
结果前一天晚上,半夜回到宿舍的周奕敲响了陆正峰的门。告诉他,收拾下东西,我们明天去秋平。
陆正峰吓一跳,本能地问道:「梅凌寒的儿子跑秋平去了?」
周奕却摇头道:「不是,七星中学的案子不用管了。我们明天去秋平,办新的案子。」
陆正峰当时只是「哦」了一声,没反应过来。
独自收拾东西的时候,突然在想,秋平有什麽案子?
然後,他就想起了大名鼎鼎的黑衣屠夫案。
这案子,他在读警校的时候,就听老师讲过。
之前攻坚项目组的悬案名单上,也有这起案件,公安机关内部代称是519专案。
除此之外,他想不起来秋平还有什麽悬案要办的。
第二天一早,陆正峰就迫不及待地找周奕确认了。
在得到周奕肯定的答覆之後,陆正峰倒吸了一口凉气。
从办公室里离开的时候,陆正峰还问周奕:「卷宗带不带?」周奕反问道:「整整三麻袋,你怎麽拿?」
陆正峰被吓了一跳,因为之前周奕没锁定过这案子,他们四组自然也就没调取过案卷资料。
陆正峰想的是路上可以看看,提前了解下。
结果却被周奕说的三麻袋吓到了。
「你看过了?」
周奕反问道:「你说呢?」
他当然看过,只不过不是这一世。
「秋平市局那边有原始卷宗,去了再慢慢看吧。」
於是,陆正峰就轻装简行,跟着周奕上了秋平的火车。
陆正峰问了周奕有没有信心,得到的是摇头这个反馈後,他的心情不免也有些沉重。
周奕都没把握的话,那这不就是一场前所未有的硬仗嘛。
「我记得这案子,前後死了十一个吧?」陆正峰小声问道,他俩对面而坐,旁边没有人。他的声音刚好能让周奕听到,再远就被铁轨声覆盖了。
周奕点了点头,深呼吸了下。
脑海中的信息,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
他语气沉重地开口道。
「1980年5月19日,凶手第一次作案。被害人叫杜娟,21岁。死因……」
周奕犹豫了下,看看周围,并没有具体展开说。
「1984年3月7日,凶手第二次作案。被害人叫方萍,23岁。」
「1986年4月21日,第三次作案,被害人叫陈月霞,24岁。」
「第四次是仅仅三天後,也就是1986年4月24号,被害人江莲,26岁。」
「同年的7月17日,凶手第五次作案,死者叫陈念。」
周奕的嘴唇哆嗦了下,「陈念被害时,年仅8岁。也是519专案十一名被害人里,唯一一个孩子。」
周奕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针一样扎进了陆正峰的心里。「也正是从第五起案件开始,才正式把这五起案件进行并案,作为系列专案来侦办的,并以第一起案发的时间来命名为519专案。」
「但是……谁也没想到,这场噩梦还没结束。」
「87年、88年、89年,接连三起。到了1990年,更是在一年内发生了两起。」
「之後,凶手沉寂了四年,直到1994年的9月19号,发生了第十一起命案,被害人22岁,叫顾菲。」
「自此之後,凶手再也没有做过案。」
周奕沉重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