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这些死者的死因,你回头自己看案卷吧,我就不在公共场合说了。」
十一个被害人,最大的28岁,最小的8岁,清一色全是女性。
这十一个人的名字、年龄、职业和遇害时间,以及那惨绝人寰的死法,全都深深地烙印在了周奕记忆的角落里。
周奕刚才说的,只是最最笼统的信息。
如果展开详细说,这一路上恐怕都说不完。
可就是这冰山一角,直接把陆正峰给听沉默了。
尤其是第五起案件,那个八岁的被害人,让他心中升起了绝望和愤怒交织的难言情绪。他想说什麽,却如鲠在喉,不知道该怎麽说。
过了半晌,他才问了一个让周奕感到不安的问题:「你说……这个凶手,还有没有可能再作案啊?」
如果这个问题是四十八小时之前问的,周奕可以斩钉截铁地回答陆正峰:「不会!」
因为上一世,519专案的最後一起案件,就是1994年的那起案件。
此後,黑衣屠夫再未作过案。
甚至很多人都觉得,凶手可能早就已经不在人世了。
毕竟从1994到2024,过了整整三十年。
三十年的时光,足够经历多少的生老病死了。
但现在,周奕没有勇气回答说「不会」。
因为许念去秋平了。
因为他一句话就改变了高飞的命运。
他真的不敢断言了。他是重生者,他是带着海量的案件记忆和三十年的经验重生回来的开挂者。
可命运轨迹的多变,却让他失去了开挂者该有的底气。
他昨晚想了一夜。
许念被人盯上,无非就两种可能性。
要麽,是许念这个本不该出现在秋平的人,却出现在了秋平,所以被盯上。
比如像陆正峰问的那样,黑衣屠夫还会杀人吗?
要麽,就是因为许念她爸的事,引来的什麽麻烦。
许局长的问题究竟有多大,周奕也不知道。
但贪腐问题越大,会牵扯到的人也就越多。
这件事,武光那次已经让周奕见识到了。
同一条贼船上,如果中途有人想下船。
那就只能横着下去。动许念,或许就是为了给她父亲施压。
不管是哪种情况,反正许念都可能存在危险。
所以他才那麽着急。
因为不管哪种情况,都是他周奕引发的蝴蝶效应。
他责无旁贷。
所以周奕最後给出的回答是:「希望不会吧。」
陆正峰问:「你之前去过秋平吗?」
周奕摇摇头:「你去过?」
「很小的时候去过一次,我姥姥的亲妹妹嫁到了那边,後来去世了,我爸带我去过一次,没什麽印象了。」
周奕看着车窗外说:「许念在秋平。」
陆正峰显然没明白,惊讶道:「是嘛,这麽巧啊?许法医这是去办案?」
「她去年年底就调过去了。」「啊?这好端端的,怎麽跑秋平去了?」
「她母亲调任去秋平的一所高校当领导了,她不放心,刚好秋平那边又缺法医,所以她就一起过去了。」
陆正峰恍然大悟:「原来这麽回事啊,那也不错,起码我们去了之後,有熟人在那边,好沟通。」
周奕提前说,就是为了先打个预防针,避免陆正峰这个话多的碎嘴子去了之後,问一些不该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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