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回避汪玉兰,有时候在路上碰见,他也是假装没看见,直接快速骑车经过。
李昭说:「我是个事业心很重的人,大部分时间和精力都放在了工作上。我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什麽兴趣,家里有老婆孩子,大後方安安稳稳就足够了。」
周奕问:「那你有没有在和汪玉兰的沟通中,无意间表达过你想要个儿子的想法呢?」
李昭摇摇头:「没有,我为什麽要和她说这个呢?她一个小姑娘,我和她说这些怎麽合适呢?那不是耍流氓吗?再说了,我很爱念念,我从来没有嫌弃过她是个女孩子。」说到最後的时候,周奕居然听出了李昭声音里那难掩的哀伤,这是谈话开始以来他的情绪第一次盖过了药效。
周奕心里瞬间五味杂陈。
「你老婆……我是指吴丹丹,在你们有了李念之後,她是不是还怀孕过,但是因为计划生育的缘故所以打掉了? 」
李昭看了周奕一眼,点点头:「是啊,那次是意外怀孕。我跟丹丹商量了下,她不肯放弃工作,所以那个孩子就只能打掉了。」
「哎……是我对不起丹丹……是我害死了她……」
周奕默然了几秒钟後问:「这件事,你单位里的同事都知道吗?」
「怎麽可能,那是我还在二矿时候的事了,计划生育硬性规定出来的第二年的事。」
周奕心里咯噔一下:「曹三胖子知道吗?」
李昭想了想说:「知道,当初二矿积极响应国策,对於觉悟高,主动打胎的职工家庭是有补贴的,曹三胖子当时就是负责这项工作的。」
李昭突然反应过来了,嘴唇哆嗦了两下问道:「是……是汪玉兰说我重男轻女,不想要这个女儿吗?是……是吗? 」
周奕在心里叹了口气,李昭肯定是个聪明人,一点就通那种。
八九十年代的创一代,虽说赶上了时代的大潮,但个个都是人精。所以他问什麽,李昭就可能从他的话里察觉到什麽。
但有些问题他又不得不问。而且等李昭问出口的时候,其实他回不回答已经不重要了。
就像两天前李昭把他们打发走,然後关门杀妻一样,他不需要明确的答案。
周奕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道:「行了,这个情况我们了解了。你继续往下说吧,说说汪玉兰说的你和她发生关系,以及她说你把皮带遗漏在了她家里是怎麽回事吧?我们想听听你的说法。」
「当然,李昭你要明白,我们现在是在调查求证的阶段,没有人给这件事下定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
周奕只能给李昭做心理建设,至於效果如何,他也不能保证。
李昭的眼神很空,仿佛他所有的力量都在刚才的暴怒中流失了一样。
他愣了很久,周奕连喊了几声他才回过神来。
「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我没有在这种事情上对不起我老婆……我没有和她发生关系……」李昭机械地回答着。
陈严凑到周奕耳边说:「要不先停了?让他休息会儿?我看他状态不太对。」
周奕犹豫了下,摇了摇头,他怕药效一过,李昭又受不了刺激,这种事来一次就能让他丢半条命了,再来两次那就真活不下去了。除非再等个三五天,等他状态彻底稳定了再说,但那就得等很久。
「李昭,你想睡一会儿吗?」不过周奕还是问道。李昭摇摇头:「我要把话说清楚。」
「行,那你说吧。」
汪玉兰说,她和李昭发生关系是在私矿的官司结束之後,因为她生病没去上班,所以李昭跑去她的出租屋看她,她抱着李昭哭,然後两人就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里面在周奕看来有个常识性的不合理,就是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