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
男人系皮带很正常,但是脱裤子的时候,皮带是不会专门抽出来的,顶多是解开,尤其还是发生这种事情时,没有必要也没有时间把皮带从裤腰里抽出来。
会抽出来只有一种情况,就是这条裤子得洗得换了,才会抽出来。
而且大部分情况下,除非皮带扣特别重,裤子又松,才会解开皮带就掉出来。
正常情况下解开皮带脱下裤子,皮带是和裤子在一起的,有时候手动抽出来甚至都会卡住,因为那个常用的皮带眼的一侧皮会变形凸起,卡在裤腰的布带扣上。
所以裤子穿了,皮带却落下了,就非常奇怪。
李昭说,自己从来没有去过汪玉兰的出租屋,更别提什麽把皮带落在她家了。
但是在八五年年底左右,汪玉兰确实邀请过他去她家吃饭,既是表达感谢,也是为了还钱,就是当初那五十块钱。
李昭同意了吃饭,但是没同意去她家,而是去了二建公司附近的一个饭店,那里的老板跟他很熟,他招待客户经常在这里吃饭,所以老板常年给他留着包间,算是座上宾。他也没打算让汪玉兰掏钱,跟老板说这顿饭记他帐上就行。
在吃饭的时候,汪玉兰很热情,频频给他夹菜,还有一些比较暧昧的举动。
吃着吃着,汪玉兰先是把那五十块钱还给了李昭。
但李昭还是没要,让她把这钱给家里,给弟弟妹妹们买点吃的,他也不差这钱。
然後,汪玉兰又掏出了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盒子里是正是一条皮带。
她说这是她托朋友买来的外贸品,真皮的,是她的心意,希望李昭收下。李昭当然不肯收,毕竟八十年代的外贸品可不便宜。
但汪玉兰却突然哭了,问他是不是看不起自己,嫌弃自己穷。
把李昭搞得里外不是人,只能答应收下,他想着回头想办法折价把这钱补给汪玉兰就是了。
结果,汪玉兰又非得要他试试合不合身,要给李昭换皮带。
这麽亲昵的举动李昭当然躲着了,可就在拉扯间,汪玉兰却突然一把死死抱住了李昭。
嘴里不停地说着「李大哥我喜欢你,我想给你生个儿子,你要了我好不好」。
李昭吓了一跳,猛地一把推开汪玉兰,汪玉兰没站稳,一下子摔在了地上。李昭说了她两句要她自重之後,转身就摔门离开了,那条皮带他自然也是没拿的。
从那天以後,李昭就开始躲着汪玉兰走了。
「李昭,你能保证你说的都是实话吗?」周奕问。
「我说的就是实话啊,那可是85年,我是一个国有单位的干部,我有老婆有孩子,我要是被人发现搞破鞋,那我不光是工作和家庭完了,我说不定命都会没了啊。」
「那当时这件事,有什麽目击证人吗?比如你说的那个饭店的老板或者服务员之类的?」
「说到底,你们还是不相信我啊。那饭店早就关门了,宋老板也已经去世了,至於服务员……我连她们叫什麽都不知,我上哪儿去找人证明?」
李昭苦笑着点了点头:「也对,女人想诬陷男人只要动动嘴皮子就行了。可男人想证明自己的清白,只能去死,甚至哪怕死了别人也未必会信。」
「你也不必想得那麽极端,这是道德纠纷,不是法律纠纷。有些真相未必都能证明,但我们只要问心无愧就行了。」
「问心无愧吗?」李昭顿时笑得比哭还难看。
这让周奕意识到,药效开始减退了,李昭的情绪反馈比刚才强烈了。
他赶紧又问:「在你女儿李念遇害之前,你有发现什麽异常吗?比如汪玉兰有没有过什麽反常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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