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事和江正道有关,而且唯一的线索,已经断了。」说着,周奕掏出了自己的人民警察证,指着上面金色的警徽,斩钉截铁、铿锵有力地说道:「不过我向你、向警徽发誓,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把江正道和他背後的所有犯罪势力连根拔起、绳之以法,给所有遭受他迫害的人一个公道!」
「天网恢恢!邪不压正!」
……
当晚,除了乔家丽之外,张金伦和陆正峰都留在了医院。
周奕和陈严则离开了。
路上,陈严开口道:「周奕,其实我有一个疑问。」
把着方向盘的周奕目视着被汽车灯光撕裂的黑暗,问道:「严哥,你是想问,为什麽许昌明和文佩霖都已经死了,江正道还是要杀许念灭口,是吗?」
陈严点了点头。
周奕说:「如果按照最初的剧本,文佩霖应该和许昌明带着许念,一家三口出国去的。」
「但陈思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导致了一系列连锁反应,最後一切都因为野狗失控的一枪,给彻底扭转了。」
「从许念的话里来看,许昌明其实还是一个看重家庭的丈夫和父亲,所以他一旦知道妻女身死,你觉得他会做什麽?」
陈严不假思索地说:「要麽去找江正道拼命,鱼死网破,但他显然没有这个能力。那剩下的就只有一种可能性了,就是自首,拉着江正道同归於尽。」周奕点头:「没错!所以许昌明的真正死因,其实是因为他对江正道而言,本身就是一个威胁。」
「所以明明知道真相的许昌明和文佩霖都已经死了,可江正道却还要派人杀掉一个毫不知情的许念,你觉得能是什麽原因?」
陈严顿时倒吸一口凉气:「说明许念对江正道还存在威胁?不对啊,刚才许念该说的都说了,都到这一步了,她也不可能还会隐瞒什麽吧?」
周奕摇摇头:「我没说许念会隐瞒。我敢肯定,她百分之百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有威胁。」
「遗物!」陈严大惊, 「她爸妈肯定留了一手,手里有可以威胁到江正道的罪证!而许念是他们唯一的继承人,所以江正道为了防止有朝一日许念发现这份罪证,索性直接把她灭口,一了百了!」
周奕眼神冷冽,如冰原上的风雪,咬牙道:「对!只有这样,一切都才说得通!」
「那我得给师父打个电话,汇报一下。」陈严掏出手机说, 「那罪证要麽在宏城,要麽就是在秋平。」
周奕没说什麽,宏城的许家吴永成已经搜过了,秋平这边也搜过,但周奕认为,这两个地方应该都没有。
如此生死攸关的东西,再蠢的人也应该知道狡兔三窟的道理。
刚准备拨号的陈严突然回过神来了,震惊地问:「那岂不是,从今往後,许念将一直处於危险之中? 」
没错,这才是周奕眼下最担忧的事。
许昌明和文佩霖的死,对许念而言不是结束,而是危险的开端。哪怕没有那样的一份东西,或者许念永远找不到这份东西,只要江正道认为她有,那她今後就将永无宁日。
她不可能永远待在公安局里不出来,只要落单,就有遇到危险的可能。
而且这种危险甚至未必那麽露骨,就像当初差点撞死她的那辆土方车一样,再来一辆就能终结她的生命。
周奕深吸一口气说:「我送朋友回来的时候,已经给梁支队打电话汇报过情况了,他明天会派车过来,先秘密把许念接回省城,然後安排到部队医院继续接受治疗。」
「至於今後……哎……走一步看一步吧……」
「周奕,那我还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什麽? 」
「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