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昌明和文佩霖手里真有那样的东西,那就算按照文佩霖的设想,他们一家三口真能出国吗?还是会从这个世界上悄无声息地彻底消失?」
周奕一愣,然後缓缓地摇了摇头:「不好说。」
前方的黑暗,越发的浓郁了。
……
深夜,秋平市第二人民医院的病房外面。张金伦和陆正峰一人一把椅子,坐在病房门口,跟两尊门神一样。
屋里,乔家丽躺在隔壁的病床上,却毫无睡意。
突然,她听到黑暗中传来了极其微弱、似有似无的啜泣声。
她翻身起床,走到许念的病床跟前,俯身紧紧地搂住了她,柔声道:「傻孩子,想哭就哭吧,有姐在呢。别怕……」
终於,微弱的啜泣声,变成了低沉的哭泣声,然後是嚎啕大哭。
听到哭声,陆正峰本能地起身就要推门。
张金伦却一把拦住了他。
张金伦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冲陆正峰轻轻地摇了摇头。
门里的哭声,像奔涌的溪流,不知最终要去向何方。
……
医院这边的案情,基本明朗。
死者的照片第一时间传回了宏城,进行身份确认。剩下的就是等万老的屍检结果,以及等邱东亭从ic出来回到普通病房後接受问话了。
比医院这边更惨烈的,是王慧琴的家里。
一直被关着的地瓜,第一时间被拉去认了屍,因为两名男性死者身上没有可以证明身份的东西。
据说地瓜看到野狗和摔炮的屍体时,直接吓到尿失禁了。
因为他们这伙一起来秋平的人,最後只剩下他还活着。
所以那天晚上被陆正峰一脚飞踹倒地,反而是他因祸得福了。
如果那天晚上他要是跟着野狗一起跑了,那现在躺在这里的屍体,就得多一具了。
王慧琴和她女儿姜小瑶都是机械性窒息死亡,但颈部没有明显掐痕和勒痕,所以应该是被枕头闷死的。
母亲王慧琴身上有殴打所致的外伤。
女儿姜小瑶则遭到了性侵,体内提取到的男性体液的血型,和摔炮的血型是一致的。
所以大概率是遭到了摔炮的性侵,而且地瓜也交代说,他们这群人里面,摔炮是最好色的那个,没少嫖娼。
这对母女的遭遇,实在令人心痛。在王慧琴家的窗户上,警方提取到了攀爬的痕迹,说明野狗他们是从窗户里爬进屋的。
现场提取到了第五个人的脚印和指纹,与豹哥的鞋底和指纹都能对上,加上之前的那通电话,这案子从证据链上来说,就等於是闭环了。
至於最关键的,野狗和摔炮的死。
两人并非死於外伤或机械性死亡,而是死於中毒。
经过毒理检测之後,确认毒物为四亚甲基二碸四胺,也就是毒鼠强。
在现场被打翻的菜里,化验出了同样的药物成分。
说明野狗和摔炮是被毒死的。
两人身上的物品全都不见了,包括作案用的手枪和联络用的手机。
四个人的死亡时间是比较接近的,法医无法准确区分四个人的死亡顺序。
但是经过对搜查工作的复盘,有两名民警确认曾经见过王慧琴和她「丈夫」,而实际上这个丈夫就是後面跑到医院意图杀人的豹哥假扮的。
由於搜查工作的重点在入室检查,而不在常住人口确认,加上秋平本地很多物业和社区工作都是散漫的中老年人在从事,所以居民信息记录是严重滞後的。
基本还停留在上一次四年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