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
他还把这期杂志给找了出来,拿给周奕他们看。
周奕看了看,发现标题确实耸人听闻,但内容却是非常的乾巴,文字给人一种硬邦邦的感觉。
更主要的是,文章里没有乾货,全是车軲辘话来回转。
看了这篇文章後,周奕心说:都姓余,名字里也都有个华字,还都在文化站工作。但这差距怎麽就这麽大呢。
而且也让他确定了一件事,以余顺华自己的本事,是写不出来那篇能诱导汪玉兰犯罪的文章的。
文笔只是一方面,更主要的还是个人的认知水平摆在那里。
余顺华更像是一个理想空谈主义者,水平有限、能力一般,但是喜欢自嗨。
他根本不具备逻辑严密地犯罪分析能力,也没有能够接触到案件核心信息的渠道。
「余顺华,我手里的这篇文章,不是你写的吧?」周奕问道。
余顺华又是一阵唉声叹气:「既然你们找到我了,那我也只能说实话了,这篇文章,确实并非出自鄙人之手。」
「所以是谁写的?」
余顺华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你不认识?怎麽可能呢?」周奕三人顿时皱起了眉头,陆正峰说道, 「余顺华,你也一把年纪了,别跟我们搞花样,搞得到时候晚节不保啊!」
余顺华委屈地说:「我真不认识……但我後来想想,估计这人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黑衣屠夫。」
1986年5月的某天晚上,余顺华下班回来。这天的雨下得很大,他回来的时候,裤脚管都湿透了,鞋子里灌满了水。
他刚焦头烂额地收拾完,突然门口传来咚咚咚的三声闷响。
「来了。」他应了一声,光着脚急匆匆地朝门口走去。
门一开,门口站着一道黑影,这人身上穿着一件看不清颜色的雨衣。
雨衣的兜帽压得很低,加上当时天已经黑了,屋里的灯泡也不太亮。
所以余顺华根本没能看清对方的脸。
外面的雨还在下,对方的雨衣滴滴答答地不停滴着水。
「你找谁?」
「请问古今奇闻的余老师是住这里吗?」
余顺华一听对方这麽问,顿时就很激动,因为说明这是自己的读者啊,当即连连点头说我就是。
然後,对方从雨衣下面伸出了一只手,手里是一个折起来的信封。
然後说:「余老师,我很欣赏你的才华和志向,所以想给你提供点素材。」余顺华一听这话,更激动了,当即接过了对方手里的信封。
因为这还是平生第一遭有人给他投稿。
他激动地一边找拖鞋,一边邀请对方进屋坐坐,好好聊聊。
可却没有得到回应。
一抬头,余顺华却愣住了。
因为门口穿雨衣的那人已经不见了,只剩下一滩水渍。
余顺华愣了半天,还跑出去找人,可外面乌漆嘛黑的,而且雨越下越大,他什麽都看不清。
如果不是因为那个信封,他甚至要怀疑自己这是见鬼了。
然後他回到家,关上门,坐在书桌前,打开台灯,从没有封口的信封里抽出了两张信纸。
余顺华说信纸上的字很难看,歪歪扭扭的,但是内容却令他深感震惊。
他一口气读完之後,只觉得脊背发凉。
同时却又忍不住地感到兴奋,因为里面的内容既专业又刺激。对方说是提供素材,实际上约等於是写了一篇文章。
以至於最後他在使用的时候,基本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