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八十用的都是原文的内容,只是自己重新再组织调整了一下语序。
最後也是不出所料,这一期是他有史以来卖得最好的一期。
但比起销量,更让他激动的是他感觉自己似乎是遇到知音了,终於不再孤军奋战,自己的远大抱负有人支持了。
只是很可惜,他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和长相,他很想和对方促膝长谈、高山流水。
「这人的长相你没看清?」周奕问。
余顺华摇了摇头:「太黑了。」
「声音呢?有什麽特色?你还记得吗?比如再听见的话认不认得出来?」
他又摇了摇头:「十几年了,怎麽可能记得啊。」
除非是熟人,否则声音的记忆点要远低於外貌。
「身高多少,还记得吗?」
「反正比我高,具体的穿着雨衣不好说。」余顺华一米七不到,比他高这个信息基本没多少参考价值。周奕深吸一口气继续问:「所以你觉得他就是黑衣屠夫?」
「一开始我还真没往那方面去想,我就以为人家是看了我的杂志,一时技痒,想与我切磋切磋。」
陆正峰翻了个白眼,觉得很无语。
余顺华接着说:「可後来我仔细想想,就觉得有点不太对劲,普通人怎麽能懂这麽多呢。要麽他是警察,要麽他就是杀人犯!」
「所以你觉得他是什麽?」
「那肯定是杀人犯啊,警察怎麽可能找我啊。而且过了两年不是有人见过这个凶手,说他穿着黑色的雨衣吗?报纸上都喊他叫黑衣屠夫。那不就跟我当初见过的一模一样吗?」
「这人後来还出现过吗?」
「没……就那一次,後来再也没见过。」
「听说你这杂志办到86年年底就没办了?」
余顺华叹了口气:「哎,差点被人举报了,而且也不挣钱还往里面搭钱,所以就不搞了,也算是圆了一次文学梦了。」
陆正峰质问道:「你既然後来已经猜到这人就是杀人犯了,为什麽不向警察检举揭发?」
「倒……也不是没想过……可我一想,他都知道我家住哪儿,万一……」余顺华眼神里流露出惧色, 「我还不想这麽早死……」然後看看周奕他们说:「不过……我以为你们警察很快就会找到我的,没想到过了这麽多年才……」
余顺华虽然没说,但周奕懂他的逻辑,就是主动检举揭发容易遭报复,可被动被警察找到,那是身不由己。
虽然这和他的文学梦一样,都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不过这也不怪秋平警方,一座百万人口的城市,想在里面对一本只买了一两百册的廉价非法杂志
厂工怀疑,丹顺膝医瓜,仁汉有线系的别便下,牛牙肌疋下几寸不可能及土的事用。
周奕之所以能找到,还是因为揪出了汪玉兰,再顺藤摸瓜。
「既然你一直在等我们,就说明那封信还在你手里吧。」
「在在在,我给你们拿啊。」余顺华说着,搬了张椅子,爬了上去。
屋子东南角的上方,挂着一张遗像。
「你爱人?」周奕问。
「是,走了十来年了。」「生病?还是意外?」
余顺华小心翼翼地把遗像取下来说:「脑瘤,医生说治不了。」
周奕看看屋里,确实只有一个人生活的痕迹。
「那……你有孩子吗?」
「有个闺女,在外地读的书,我让她不要回来,所以就嫁那儿了。」余顺华把藏在遗像後面的一个信封递给了周奕说, 「咱这儿,不太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