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在守冤句城的时候,实际上也发现了坊门的重要性。
可以说,正是有了坊门的存在,他们才能对全城进行网格化的管理,一旦某个坊出现骚乱,也能在第一时间关闭左近的坊门,將骚乱局限在小范围內。
而像汴州城,城內大部分都没有坊市,人口又多,一旦城內乱起来,那是真的压不住。
就在眾人在这里討论的时候,忽然听到大相国寺门口传出了一阵吵闹声。
赵怀安等人抬头去看,他们並没有注意到带他们来的裴迪此时脸色是黑成了锅底。
只见一个绿衫绣袍的年轻女子挤开人群,从背后一脚將一个小帽男人端倒在地,然后就听到那女郎绣鞋一踏,狼狠踩在这小帽男的背后,怒瞪:
“小贼,你是不是偷那个大娘的钱袋子了?”
那小帽男被踩在地上,爬了几次没怕上来,最后脸埋在地上,侧著骂道“你个疯婆子,我就是被人挤了过去,怎么就成了偷钱的?”
这女郎听了这话,半个身子压在了脚上,把这小帽子又踩重了三分,然后对著他的脑袋就是甩了一巴掌,脆生生地喊道:
“说我疯婆子?给我道歉!”
小帽子被打懵了,还要嘴硬,然后就又是一记:
“给我道歉!”
接著就再不等小帽子男继续说话了,这绿衫娘子就又是几巴掌下去,一声声喊道:
“给我道歉!”
“给我道歉!”
直到小帽子男都要被抽昏过去,人群中传来恼羞成怒的一句话:
“够了,十三娘,你这成何体统啊?”
听到这话,裴十三娘,裴灵韵呆地看著前方,只见自己的十三叔站在一个高大健硕的男子后面,脸是青一阵,红一阵。
裴灵韵哈了一声,踩著那小帽子男就小跑了过来,只是却是向著反方向跑的。
这下子裴迪是彻底绷不住了,在后面大吼:
“你再跑?再跑就告诉你娘!”
然后裴灵韵就定住了,然后转过头来,回眸一笑:
“十三叔,哎,你怎么在这呢!”
有光,阳光从裴灵韵的身后撒了下来,她回眸一笑,竟然比阳光还要灿烂。
赵怀安正看著,眼晴一下子就眯了起来。
晨光里,这个裴家十三娘就这样脆生生地站著,双环望仙髻松松挽著,一支珍珠釵斜插其间,阳关照在上面跳著光斑。
她的身上是浅碧色的窄袖儒衫,外面罩著一件梅袖袍,腰间还悬著一柄小巧的银鞘短剑。
晨光就这样斜斜切过她的侧脸,正落在她弯月双眼。
她笑得很乾净,是那种让人看一下就心声好感的人,用赵怀安自己的话来说,就是气场非常乾净。
月牙弯弯,如两眸清泉,只这一笑,就感觉春风都带著甜意。
这张脸很素欠,没刺施粉黛,眉毛如柳叶,整个人如同春雨洗过的青山,清爽透亮。
赵怀安看人先看脸,可脸看完了,自然是往下看。
裴十三娘脖子直、脊背也直,再加上那一双长腿,只往那一站,就刺一股青春锐利的感觉。
赵怀安忍不住多看了两下长腿,这腿多刺力,看刚刚半端在地上的小帽子男就已经晓得了。
好个侠气的好娘子。
这人不会就是咱老赵的相亲对象吧。
於是,赵怀安忍不住又多看了几下,看是否能给老赵家好生养。
让人极度舒服的曲度和腰臀比,如同大地母亲一般的丰饶和大气。
直到这个时-->>